“這是在搞什麼?”
他緩緩問道,語氣很是複雜和古怪.
“蛋糕…生日…禮花炮,誰的主意?”
我快窒息了.
冷靜.冷靜…託比至少沒有把炮口對準湯姆,還有救,還有救…
“這是託比為主人準備的,託比為主人準備了一場生日晚宴,還有禮物…託比沒什麼好東西,只能.只能送這個,請主人收下…”
然而此時託比又出聲了.
他不知從哪兒掏出了那個歪歪扭扭的紙盒子,深深的彎下腰,用雙手託在湯姆的眼前.
“扔掉,然後滾到邊上去.”
湯姆冷冰冰的說道.
託比愣了一下,大腦袋動了動,像是想抬頭觀察他的主人現在是何種表情,又不敢違抗命令,只好把紙盒放到了地上.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等待那聲不會到來的誇獎.
“你知道?你知道這傢伙在做一件蠢事,是不是?”
湯姆低沉的問道,視線還是追著我.
“……”
我很想緩和一下氣氛,可託比剛才的表現很難拯救.
於是我只好嗯了一聲,然後連忙補充,這是託比的一片心意,他準備的很用心.
湯姆皺起眉,強忍著沒打斷我,等我說完了才開口.
“你呢?既然你看著它做出這種蠢事,還不加以制止,是不是也參與了,嗯?”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填補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耐心.
這該怎麼回答?
我覺得湯姆和我料想的一樣,不樂意接受託比的好意.更不希望我參與這種‘蠢事’,但如果我真的什麼都沒準備,他也不會為此高興.
我在腦中設身處地的想象了一下——如果我是湯姆,能讓‘我’滿意的唯一一種情況,就是這些行為都是由我指揮託比做出的.
必須由我來作為主導,才能讓湯姆考慮放過.
我開始考慮要不要乾脆一口咬斷這是我的要求,直接替託比抗下這次自作主張的行為——可隨即我又想起,託比已經先我一步邀功了.
那時他沒有想到湯姆不會為此欣喜,因此現在任何補救都遲了一步.任何回答都是一種陷阱.
我想,我能做的恐怕只有沉默了.
可誰也想不到的是,忠僕託比在此時竟然又一次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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