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也許你聽過一個故事?一個對於巫師們來說,算是家喻戶曉的故事.”
我試探的開口,將死亡聖器的故事簡短的說了一遍.
然而博金先生的表情隨著我的話,變得越來越不耐煩.越來越譏諷,像是在嘲笑我,竟然把一個童話故事當了真.
當我終於悻悻的閉上了嘴,博金先生幾乎立刻做出了回應.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女士?這個故事的確稱得上家喻戶曉,甚至算是每個小孩兒的幻想之一,那麼請你告訴我,女士,你今年幾歲了?”
他一點兒也沒猶豫的質疑起我的智商,撇撇嘴,將那枚從我手中得到的加隆塞進口袋.
“不過,看在這是我第一次遇見像你這種——”
博金先生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打量了我幾眼.
“…會自覺回來交錢的顧客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機會換一個問題,你可以想一想,還有什麼感興趣的收藏品.”
然後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形容——雖然他的表情更古怪了,彷彿是真的第一次遇見我這樣的老實人.
“當然,我不保證我這兒有它的訊息,只是不管你還想要什麼東西的訊息,也比那什麼‘死亡聖器’要來的實際.”
最後,博金先生補充了一下免責宣告.
可惜我註定要不識好歹的拒絕他的建議了,畢竟除了那件隱形衣,我確實沒有任何感興趣的收藏品了.
“拜託了,我只有這一個想知道的訊息,無論你知道什麼都請說出來,我會自己判斷是否用得上,價格的話——你來喊停.”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向博金先生展示我的誠意.
一枚加隆擺到了桌上.
“嗤!”
這個價格顯然太低廉了,不算嘲笑的話,可以說是沒有激起博金先生的任何反應.
接著是兩枚.三枚.四枚…金幣的厚度本身就有點份量,它們一個疊一個的堆放著,讓我的價碼看起來越來越可觀.
“一定要我直白的承認,我這兒沒有關於什麼可笑的‘死亡聖器’的訊息嗎?”
當我將金幣摞到七層塔時,博金先生有些氣惱的開口了,似乎是在為賺不到這份錢而感到焦躁.
“蒙頓格斯告訴我,您是翻倒巷最厲害的商人了,而且沒有之一,我不覺得我會一無所獲——順便,我要為那天的冒犯向您表示歉意.”
我故作高深的恭維了一聲,其實心裡一點兒都沒底,同時手中繼續摞著金幣塔.
十枚.十二枚.十五枚…
“三兄弟.”
博金先生突然說.
不誇張,我手心都出汗了——因為他剛好就在我摸向第十六枚金幣.也就是我今天帶出的最後一枚金幣時出了聲.
再晚個幾秒,我就要確定他真的毫無頭緒,從而放棄這條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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