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憐慈嘆息一聲,蹲坐在臺階上,眼神發散地望著黑沉沉的天色。
一片漆黑的天空連顆星星都沒有,真沒意思,觀憐慈心裡想著,就在他無聊到發呆的時候,意外感受到了一道直勾勾盯著他的視線。
這又是誰?
他困惑地朝著視線的方向看去,不明白為什麼連這點清閒都有人打擾。
他這雙眼睛又那麼讓人想要觀賞嗎?
在看清來人面容的那刻,觀憐慈知道要被觀賞的不再是這雙畸形的眼睛,而是他曲折的心事。
“澹...澹臺燼。”觀憐慈意識到自己叫出他名字那刻,趕忙站起身要逃。
這些天他總是這樣,每每遇見他都像是遇見了什麼面目可憎的鬼怪。
澹臺燼防著他這一手,以十分敏捷的速度跟上他,死死抓住他的手腕:“觀憐慈你躲我。”
“我哪有...”觀憐慈嘴硬道,“我沒有。”
只要他不承認,不講兄弟情義的就不是他。
可惜他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不清楚自己連正眼看人都不敢的行跡有多心虛。
黑沉的天色下,融進黑夜的眸子危險的眯成一條縫,那股說不清的情緒再度由心底死而復燃,澹臺燼加重了握住他手腕的力度,似是要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痛苦。
他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見到觀憐慈躲著自己,或是見他如常與蕭凜交談時,不斷重演的難受。
他只能用最客觀的角度分析,想盡辦法抓住他,以此來平息這種難捱的苦痛。
澹臺燼漸漸鬆了些力道,執拗陰森的語氣變得微弱,細聽之下總覺得和一個人很像又沒那麼像:“你就是在躲我,你不想見我,一點也不想。”
“我做錯了什麼?”
“你說我們是朋友的。”
浸滿委屈的字字句句是最好的質問,觀憐慈微微抿唇,為難地垂下眼簾:“我沒有躲著你,當時幫你是因為不被人欺負,蕭凜答應我了,他會護住你....”
“你只願意跟被欺負的人當朋友。”澹臺燼抓住重點。
觀憐慈一臉困惑,他有這麼說嗎?
為了不被誤會,他趕忙解釋說:“不是不是,我只是...就是...反正我不是在躲你,我對別人就是這樣,我不怎麼出門的。”
“為什麼蕭凜可以,你出門來見蕭凜的時候總是忽略我。”
“我沒有。”
“你有。”
“我....”觀憐慈知道自己是糊弄不過去了,他一咬牙說,“我為什麼要不忽略你,我和你又不怎麼熟悉。”
“你說過的,我們是朋友。”滿含委屈的語調多了些粘稠,澹臺燼死死盯著他,緊握著他手踝的手似是要將人的骨頭掰斷般兇狠。
觀憐慈感到痛意,痛呼著掙扎起來:“你別,你鬆手,我和你不是朋友了!”
。開甩算才步兩退後他,手了鬆燼臺澹是或又氣力了用他是道知不,甩一力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