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良鄉與東南方向的通州、西北的昌平、東北的順義,共同構成了京郊防禦的“四大支點”;
負責承擔攔截外圍來敵、緩衝京城壓力的重要作用,是拱衛京師的第一道堅實屏障。
此時,後金大軍雖已撤出京郊核心區域,但並未遠去,仍在遵化、永平一帶盤踞活動,伺機而動。
將陝西勤王軍部署在良鄉,一方面可與通州、順義等地的駐軍形成犄角之勢,相互呼應,徹底封堵後金從西南方向迂迴包抄京城的可能性;
另一方面,良鄉距離京郊戰事前線不遠,便於軍隊隨時馳援遵化、永平一帶,應對後金的突然襲擾,牢牢掌握戰場主動權。
其二,也是出於戰略排程與軍隊管控的現實需求。
崇禎三年正月,京郊聚集的全國勤王軍超十萬人,帶來兩大難題:
一是糧餉消耗巨大,戶部不堪重負,京郊糧草瀕臨枯竭;
二是軍隊混雜、軍紀不一,易引發混亂甚至兵變——此前山西勤王軍便因欠餉譁變,雖被鎮壓卻敲響警鐘。
因此,朝廷決意將勤王軍向外排程,構建外圍防線。
既減輕京郊糧耗,又消除了安全隱患。
良鄉憑藉地理優勢與完善防禦,成為分流西軍的最佳節點。
更關鍵的是,陝西三邊四鎮(西軍)長期欠餉,士兵疲憊怨懟,朝廷對其既依賴又忌憚——其戰鬥力強悍,卻恐管控不當生變。
良鄉既遠離京城核心區域,又便於官府監控,是“既用且防”的理想駐地。
就在費書瑜他們西軍在良鄉休整加固防禦時,一封緊急救援信打破平靜。
薊州勤王軍總理馬世龍轉發三屯營總兵楊肇基的求援信,信中詳述三屯營被圍、糧餉匱乏之危,懇請西軍馳援。
楊肇基怎麼跑到三屯營的,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崇禎二年十一月,皇太極率後金大軍破長城逼京師,崇禎帝大驚,下旨天下兵馬進京入衛。
彼時楊肇基正因病休養在家,信使來到沂州楊府哭訴危局,怒插長劍:國難當頭,豈能坐視!
隨即領平日訓練有素的家丁與先前剿賊時訓練的山東民勇約三千人,組成臨時勤王軍。
他下令日夜兼程,衣不卸甲,一路上浩浩蕩蕩衝破後金遊騎攔截,於十二月初抵京師城外。
彼時京師四門戒嚴,守城官兵奉令非聖旨不開門。
楊肇基對駐城官兵道:我乃沂州人左都督太子太保楊肇基。
這天守城的正是沂州人御史中丞宋鳴梧,聽到守城士兵的報告非常高興。
他素知楊肇基的忠勇和為人,欲開城門讓楊肇基入城,時有內閣大臣周延儒等人多疑心,恐城外是後金偽裝。
宋鳴梧以身家性命擔保,最終達成折中,用竹籃將楊肇基吊入城中面聖。
崇禎帝連夜立即召見,楊肇基與崇禎帝徹夜長談,詳述後金暴行,分析防務漏洞,提出以守為攻、穩固外圍之策。
崇禎皇帝大為高興,贊其忠勇過人,謀略深遠,真將軍也!
;兩百五金黃,帶玉蟒賜並,門天承宴賜遂
。夫大祿、國柱右代四祖封上,傅太爵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