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陪你去京城,為你護法,讓你守住心中的正道。”
葉棠吸了吸鼻子,眸中含笑亦淚光閃爍,“謝謝你,阿蠻。”
“……”
…
行宮出了野獸脫籠跟公主被害的事情後,各大世家的女眷一下子消停了,全都待在住處閉門不出,原本一到白日就熱熱鬧鬧的圍場,花園全都冷清了下來。
帝下旨,後日起駕回京,所有人不但不覺得沒玩夠,反而如釋重負,恨不得立馬插雙翅膀飛回京去,有的甚至在羨慕那些沒隨駕的落魄家族。
待在京城的,這回真是躲過了一劫啊,天知道上頭徹查此事會不會牽扯到自家,若真沾染到了一星半點,這輩子也別想回京了,謀害嫡長公主,就等著滿門被誅吧。
寧國公府的住處,正院暖閣內,國公夫人拉著虞如薇的手,小聲詢問:“薇兒,你你看舞陽公主被害是不是那葉女的手筆?”
虞如薇低垂著頭,幽幽道:“昨晚舞陽公主派人過來知會女兒,讓女兒今早去探望葉棠,由此可見,小院被野獸襲擊是公主所為,至於公主被害是不是葉棠做的,女兒暫時還不能確定。”
“什麼不能確定?”國公夫人冷笑,“她葉棠犯的殺頭之罪還少麼?都膽大到刺殺太子了,還有什麼是她幹不出來的?”
虞如薇抿了抿唇,咬牙道:“咱們既然投靠了舞陽公主,那就得跟她一條心,母親,我們不能讓葉棠順利回京,否則她一旦得到祖父的支援,咱們更難收拾她了。”
國公夫人瞇眼看著她,問:“你想怎麼做?在回京的路上殺了她麼?”
虞如薇點點頭,“她受了重創,瞧著奄奄一息的,正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國公夫人聽後猛地閉上雙眼,陷入了猶豫之中。
“母親。”虞如薇見她不肯變態,又道:“等公主甦醒得知葉棠沒死,而她自己又毀了容,定會恨葉棠入骨,屆時她肯定會找上咱們,您是想主動把握時機,還是想被動答應公主去殺葉棠?”
自然是要主動把握時機!!
國公夫人心一橫,咬牙道:“後日將她接到咱們這裡來,讓她跟我們同行,然後再找機會動手,必要時,你跟如茵受點傷也無妨。”
虞如薇福了福身,“女兒明白,您放心吧,女兒不會讓葉家懷疑到咱們頭上的。”
“嗯。”
…
福寧殿,司徒淳跪在地上,義正言辭道:“陛下,臣懷疑公主遇害跟葉女脫不了干係,臣請旨搜查葉女如今所居住的地方。”
君臨淵被他糾纏得煩了,面上露出不耐之色,冷冷的道:“人證,物證,至少拿出一樣,你若拿得出,朕立刻準你去搜查。”
說此一頓,他起身繞過御案,負手立在臺階上,又繼續道:“司徒淳,你是朕的肱股之臣,朕不希望看到你公報私仇,壞了大庸刑部的規矩。”
“……”
司徒淳緊抿著唇角,心裡極度不甘,他問過薛無量了,薛無量說舞陽公主中的蠍毒,那種蠍子,只有南疆才有,而葉家如今鎮守的虞城緊挨著南疆,不是葉棠那妖女所為還能是誰?
“陛下,永安侯馴養了一條赤鏈蛇,聽他說那蛇能追蹤劇毒的活物,您不讓臣去搜查葉女的住處,總該同意臣以蛇探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