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又心疼又無奈。
只恨她接觸不到培育引魂蠱的禁術，若她以前習過，如今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
葉棠與溫禮抵達寧國公府後，管家並沒有領著他們去後宅，而是徑直去了與公府相連的別院，老國公平日裡就住在這座小院內。
隔得老遠，葉棠便瞧見外祖父正彎著腰在打理外祖母生前留下來的花草。
“外公。”她笑瞇瞇的喊了聲，“棠兒來看您啦。”
老國公握住剪子的手微微一頓，直起身子朝院門口望去。
隔得遠，加上上了年紀視力不太好，只依稀看到了一張明媚的臉蛋。
記憶裡，也有這麼一個小姑娘天天追在他身後乖巧的喊‘爹爹’‘爹爹’。
他的女兒，遠嫁邊關二十多年，從未回京看望過他這個老父親。
如今瞧著外孫女漸漸靠近的面容，似乎又看到了閨女年輕時候的模樣。
“捅了那麼大的簍子居然還敢回來，你比你娘可出息多了。”
葉棠咧嘴一笑，從他手裡奪過剪刀，攙著他在石桌旁入座。
“有外公給我撐腰，我怕什麼？”
老爺子冷哼，“分明是欺負君家那小子實心眼，非你不可，所以你有恃無恐。”
“……”葉棠撇撇嘴，嘀咕，“說得好像我欺負了他似的？”
老爺子抬手在她額頭上猛敲了一下，“你難道沒欺負他？當年我親自護送他去川南，中途得知你招婿的訊息，他都要碎了，後來回了京，稱了帝，還隔三差五來我這買醉，我看他分明滿肚子委屈。”
“……”
葉棠撓了撓頭，只笑笑，不敢接話。
一旁的溫禮也有些尷尬，朝老爺子拱手作揖，“見過老國公。”
老爺子擺擺手，“溫家小子，老夫沒說你，你不必如此拘束，過來坐。”
“謝老國公。”
葉棠也捱過去準備坐下，結果被老爺子一記冷眼瞪得又乖乖站直了身體。
“外公～”
老爺子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條胳膊都摁在了桌面上。
“老夫護送太子去川南時，心裡一直有個疑惑，你那一刀並未置殿下於死地，他為何會氣息全無？”
葉棠感受到老爺子在探她的脈，下意識發力，試圖將胳膊縮回來。
“別動。”老國公死死摁著她的腕骨，厲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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