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想都沒想,直接抬腳踹他,他也不躲,硬生生受了她這一下。
“別遮,給他瞧瞧,讓他死了那條心,也是對他好。”
葉棠翻了翻白眼,他這是幻想了個並不存在的情敵,註定要白忙活一場了。
“趕緊……”滾字在舌尖上轉了幾圈,最後還是改成了,“走。”
君臨淵揉了揉她側頸上的紅痕,讓其變得更豔更深,直到變成了赤色,才滿意的收回手。
“朕沒有跟你開玩笑,若溫禮真對你存了什麼心思,你趁早勸他放下,朕還需他輔佐,不想與他徹底決裂。”
這話似乎隱含深意。
能輔佐帝王的,都是肱骨之臣,難不成他還想啟用客卿阿兄?
可溫禮受了宮刑,不能走科舉入仕,他要怎麼用他?別不是想將他弄進宮,讓他做掌印吧?
他若膽敢這般折辱客卿阿兄,她定跟他翻臉。
“你別發瘋,客卿已經夠苦的了,他只想閒雲野鶴,平平淡淡過完此生,你莫要再霍霍他。”
“……”
君臨淵沒接話,只在心中冷哼。
溫客卿想遠離朝堂過閒雲野鶴的生活?那也得問他答不答應。
東宮伴讀,與他一塊接受了天下大儒們的教導,文可安邦武可定國,他能逃得掉?
葉棠見他不語,便知他在心裡憋什麼壞招,徹底惱了,“你要是敢將他弄進宮,我跟你沒完。”
君臨淵聞言,在她腦門上猛敲了一下,“朕將他弄進宮作甚?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讓他天天惦記著你麼?”
“那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君臨淵沒急著回應,理了理凌亂的衣襟,緩步朝外頭走去,邊走邊道:“朕自有安排,你牢記我剛才的叮囑,否則便是害了他。”
“……”
葉棠歪著腦袋注視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琢磨他究竟是何意?
不能走科舉,又不讓他進宮,他還怎麼重用他?
“姑娘。”春鸞的聲音在外頭響起。
葉棠收斂心緒,說了聲‘進來’,自斟一杯茶猛灌了兩口。
春鸞走進屋子,見姑娘面頰緋紅,竟是三年內難得一見的好顏色。
她體內有引魂蠱吸食心頭血,加上自苦,臉常年都透著病態的蒼白,每次出門都要撲厚厚的粉底,生怕侯爺夫人世子瞧出端倪。
如今……不施粉黛,臉蛋便透著紅潤。
果然,跟摯愛的郎君待在一塊,身心舒暢了,人都精神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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