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回來?哀家以為你要入贅靖遠侯府了呢。”
堂堂天子,日夜留宿臣子的府中,古往今來獨此一份,真是讓她這個太后開了天眼了。
他還能不能再荒唐一點?
君臨淵走到鳳座前站定,偏頭對一旁的敏芳道:“姑姑先帶宮女內監們退下吧,朕有話要跟太后單獨說。”
敏芳眼底露出一抹擔憂之色,朝太后使了個眼色後,領著一眾宮人退了出去。
殿門合上,君臨淵淡聲開口,“朕打算賜死皇姐舞陽公主。”
太后驚得從鳳座上站了起來,滿臉詫異的瞪著他,只當自己聽錯了,“你,你說什麼?哀家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朕打算賜死舞陽公主。”君臨淵又重複了一遍。
伴隨著‘噼裡啪啦’一陣脆響,太后掃落了案几上的茶杯茶盞,怒不可遏。
“你是得了失心瘋不成?舞陽是你胞姐,無緣無故的,你作甚要刺殺她?”
說此一頓,她隱約猜到了什麼,猛地拔高聲音怒吼,“是不是葉棠那妖女在你面前吹了枕邊風,逼你手足相殘?”
君臨淵也沒解釋,只面無表情的將梅林之案的結果告訴她。
“朕差點因為她的狠毒而斷了後,謀害儲君,她難道不該被賜死麼?”
太后的氣焰瞬間消了一大半,嘴唇蠕動,半晌也說不出一個字。
舞陽那個蠢貨,怎會蠢到朝葉棠腹中的皇嗣動手?
動就罷了,竟沒能一舉成功,還留下了罪證。
她真是要被那蠢女兒給氣死了。
叫她安分一點,來日方長,等葉女入宮,踏進了她們的地盤,有的是機會收拾她,可她偏偏不聽,還擅作主張。
“葉棠腹中的孩子不是好好的麼?再說了,男女未定,你怎麼知道是個皇子?還儲君呢,她葉棠生的又豈能立為太子,皇帝,你別太荒唐了。”
君臨淵無視她的控訴,語調平緩的將葉棠命不久矣的訊息告訴了太后。
太后聽聞,高興得差點原地蹦起,礙於兒子在場,只能硬逼著自己冷靜。
葉家那妖女要死了麼?
死了好啊,死了就不會再來禍害她兒子了。
最好……一屍兩命!
葉女生的皇嗣,她才不稀罕。
君臨淵捕捉到了老太太雙眸中的幸災樂禍,以及對葉棠母子的厭惡,見狀冷冷一笑。
“您也別高興得太早了,她死,朕不會獨活,她腹中的胎兒若保不住,那就讓百官去宗室挑個繼承人吧。”
太后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半晌才慢慢消化他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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