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皇兄真的寵幸了顧家女?
他這是動了心思?
“或許……這裡面真有什麼誤會,要不我求陳公公去給太子殿下遞個信,請他過來一趟,你們當面把話說清楚?”
顧以沫怔了下,“你真的能幫我傳信?”
“試……試吧。”小丫頭含糊不清的道。
說完,她突然湊到小姐姐耳邊,繼續道:“太子殿下能將你從地牢裡挪出來,必定是對你上了心,你何不借此機會獲取他的寵愛,讓他對你網開一面?”
顧以沫面露不屑之色,“我行的正坐的直,為何要出賣身體取悅他?要殺要剮,他一句話的事兒,我還反抗得了不成?”
“……”
這個女子愛憎分明,與她母后極像,這大概也是兄長將她抱出地牢的原因吧?
…
一連五六日,太子都忙得腳不沾地。
別說回東宮了,連去福寧殿偏殿的時間都沒有,深夜都是在御書房裡間的榻上湊合的。
等他將親爹在時積壓起來的奏摺都處理完畢後,這才得了空。
竹苑那邊每日都有人過來彙報顧女的狀況,久而久之,聽那女子的情況便成了必不可少的事。
這幾天溫懷桑一直在暗中徹查顧家的案子,箇中內情頗為複雜,一時也難以抽絲剝繭。
背後那行陷害之事的人,藏得太深太深了,怎麼挖也挖不出來。
“從顧氏的仇家以及姻親查起,但凡與顧家有過摩擦的,一個都別放過。”太子沉聲吩咐。
溫懷桑頷首應是,“臣這就著手去辦,只不過江南離京太遠,一時半會恐出不了結果,顧家眾人等得起麼?”
之前陛下在的時候,可是判了秋後問斬的。
太子擺手道:“你儘管去查,其他的交給孤。”
“是。”
安排好政事後,君鈺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了竹苑。
剛走進院子,便瞧見少女披散著三千青絲站在窗前仰望蒼穹。
風徐徐吹過,捲起了她垂落的髮絲,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的嬌豔。
嘖,不動武的時候竟也這般楚楚動人。
“我這竹苑,顧姑娘住得可還舒心?”
話音剛落,一根竹筒迎面射來,直逼他的面門。
他迅速伸手,用兩指穩穩的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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