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人,竟比批閱一整日的奏摺還要累。
難怪世人都說女子理應嬌生慣養,若換做他受了這種傷,直接撒一把藥忍忍就過去了,哪像小姑娘家細皮嫩肉,還要止血,還要消毒,還要結痂,還要去疤的。
處理好了傷口,他準備將衣物重新給她套回去,可手指捏住左邊衣領時,溼噠噠的觸感自指腹蔓延開來。
垂頭一看,竟是鮮血染透了布料,全都粘在了他指尖上。
就這樣套上去,還不得將繃帶全都滲透?
好一番猶豫過後,他還是喚了醫女進來,讓她們給她換裝。
醫女面露為難之色,其中一人硬著頭皮道:“殿下,這地牢裡只有女囚的囚衣,您看?”
“……”
君鈺想一走了之,他的耐心已經被耗盡,實在沒精力再應付這麼個麻煩了。
可一想到人是他抓進來的,若真出了什麼事,而顧家又是被冤枉的,那他勤政愛民的名聲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思及此,他伸手攥住自己身上的披風猛地一扯,直接扔在了少女身上。
“用這個。”
醫女匆匆應了聲‘是’,屈膝挪至石床前,手腳麻利的褪去少女身上染血的勁裝。
隨著暴露的肌膚越來越多,她身上那些隱秘的傷口也露了出來。
君鈺原本是背對著石床的,聽醫女倒抽涼氣,下意識轉過了身。
女子皮膚嬌嫩,原本應該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畫卷,可上頭佈滿了長短不一的劍傷與刀口。
她從江南一路殺回京城,曾遭遇了數次圍剿,每回都死裡逃生,他早該猜到的。
“殿,殿下,這些傷需要上藥包紮麼?”醫女戰戰兢兢的問。
太子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
等所有的傷口全都處理完畢後,醫女小心翼翼的將儲君的披風裹在了少女纖細的身軀上。
離開時,醫女又多嘴的提了一句,“這地牢陰暗潮溼,加之姑娘的高燒未退,恐不利於養傷。”
君鈺沒回應,只淡淡的擺手,示意她退下。
等人走後,他緩步行至床邊,見女子嘴唇蠕動,似在呢喃著什麼,他忍不住的湊上去細聽。
“爹爹,阿孃,兄長,沫兒無能,沒法為你們洗脫罪名,無法顧氏滿門,女兒對不住族親們。”
君鈺緩緩伸手去探她的額頭,依舊滾燙滾燙的。
再這樣燒下去,恐怕要燒壞腦子。
早知這麼麻煩,晌午便不將她帶回來了。
”。白清個一們你還,主做們你為會孤,的枉冤被是真家顧若,著活好好你“
。眼雙了開睜緩緩,下兩了輕睫眼的眼雙閉本原
。的噩噩渾渾,沉沉昏昏人個整,了滿佈中眼的
”。長兄“,聲了喚口開的乎乎傻,君郎的秀俊輕年個一著立邊床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