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美麗的小姐,恕我直言,我們……見過嗎?”
“哈~?小安子你今日莫不是練劍時被劍氣衝昏了頭吧,淨說些胡話?”
白珩聞言,澄澈的眼眸裡瞬間盛滿詫異,她俏皮地挑了挑眉,左手叉在腰間,右手毫不客氣地屈起指節,輕輕戳在安的額頭上。
雖說安的身形比白珩高出小半頭,可這身高差絲毫沒影響白珩擺出那副“大姐大”的做派。
白珩下巴微揚,眼神里帶著幾分促狹,活像只護著領地的機靈狐狸。
安剛要張開嘴,想解釋自己是真的對她毫無印象,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白珩一巴掌拍在肩膀上打斷。
“噗……”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嘴角溢位,安不動聲色地抬手,用指腹將血跡抹去,心裡暗自嘀咕:
看在這隻狐狸生得這般靈動好看的份上,這點小插曲就不計較了。
他這可不是慫,分明是紳士該有的風度。
只是,安此刻的內心滿是感慨——他實在分不清,究竟是這隻沒心沒肺的狐狸力氣太大,還是自己現在這副身軀太過孱弱,又或者,兩者皆是如此。
他悄悄運轉心神,感知體內的力量:
「存護」之力幾近枯竭,如同風中殘燭;「歡愉」與「豐饒」之力更是蹤跡全無;唯有「虛無」之力,像附骨之疽般纏滿全身,低buff直接拉滿。
“嗯,還活著,狀態良好……”
安在心裡自嘲,一般的命途行者若是體內力量糟糕到這份上,恐怕早就被「虛無」吞噬,魂歸混沌了。
畢竟,這早已不是普通自滅者能在「虛無」之路上走出的距離了。
(安:混沌醫師在哪?這裡還有個被黑大帥汙染的倒黴蛋呢!快救一下啊!)
好在經過安的仔細探查,他發現這具身體還是自己的,只是體內的力量不知為何消失了而已。
至於為什麼如此確定……他抬手摸了摸心口,「巡獵」那一箭留下的疤痕仍在,觸感清晰,可象徵著力量與信仰的“石心”,卻早已不見蹤影。
不過,安也發現了一個意外的“華點”——自己身上竟然殘留著「純美」命途的痕跡。
至於這痕跡的由來?
他看著鏡子裡劍眉星目、身姿挺拔的自己,忍不住在心裡調侃:大概是因為我依舊這般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吧……
(當然,還是沒有螢幕前的你帥氣,沒錯,就是你!)
好吧,不開玩笑了。
安很清楚,自己身上這「純美」命途的痕跡究竟來自何處,他一無所知——畢竟未來在公司時,他從未踏上過「純美」的命途。
就在安陷入沉思、走神發愣時,一旁的白珩可沒耐心等下去。
她一眼就瞥見安垂著的髮絲似乎又白了幾分,當即伸手,一把拎住安的後領,像夾著一隻小貓似的,將他夾在腋下,轉身就朝著一個方向狂奔。
“行了行了,再等你這個冰塊慢悠悠開口,估計那個女人都要追上來了!”白珩腳下不停,語氣裡滿是催促。
(放肆!哪個女人?)
。照寫表的實真最,安的悠晃中空半在還袋腦、下腋在夾珩白被刻此是便這——)?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