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葫蘆案結案(1)

作者:花晨與月夕·9個月前

葫蘆案結案

薛文起一行人到了應天府府衙。

衙門外重重疊疊,一二百米,被圍的水洩不通,仔細看很多人胳膊上都拐著裝著爛菜葉子的筐子。

“這些個柺子實在可恨,該殺。”

“豈止是該殺,殺他個十次、百次都不解恨。”

“殺千刀的,就該讓他們也嚐嚐骨肉分離的滋味兒。好人家的孩子就被他們糟蹋了,把人一輩子都毀了。”

“我這現撿了半筐牛糞、馬糞,新鮮的,一會兒全塞他們嘴裡。”

圍觀的百姓憤憤不平地議論著。

衙門大堂左邊跪著十幾個戴著腳銬手銬,蓬頭垢面的柺子,右邊三五成群,站著幾隊抱頭痛哭、重新團聚的親人。

薛文起一眼認出馮家告他的那個奴僕,這老頭兒既是柺子案的證人,又是馮淵案的原告,正梗著脖子看他。

“堂下何人?”知府趙東海公事公辦地問道。

“草民薛蟠。”薛文起跪答。士農工商,平民苟到秀才才可以見官不跪,商戶再有錢也是白衣。哪怕他私下叫趙東海一聲世伯,到了堂上正式場合,也得跪著答話。

“薛蟠,你可認得此人?”趙東海問。

薛文起一看,正是拐賣香菱的人販子,此人一身爛菜葉子,頭上不知道是雞蛋還是什麼黏在一起,臭烘烘的,極其狼狽。薛文起微微勾了嘴角,心裡爽快了,如實地將當時的情景又重新描述了一遍,然後簽字畫押。

“香菱,你可還記得小時的事情,被拐的地點、年歲,或者家裡姓什麼、叫什麼。”趙東海又問香菱。

一見了柺子,香菱便慌張起來,臉色發白,咬著唇,眼見的瑟縮發抖。她被拐子打怕了,哪怕此時柺子被繩子捆著,帶了腳銬手銬,依舊讓她侷促不安。

香菱艱難地搖搖頭,聲如蚊蚋,“不、不記得了。”

大堂右邊突然衝出一個六旬老婦,抱住香菱,哭道,“我的兒啊,我是你母親,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薛文起一看,那婦人衣衫破舊,臉色黑黃,仔細看倒是和香菱有幾分相似。

“大如州封氏,十幾年未見,你如何確定這就是你女兒?”趙東海問。

封氏哭道,“我兒眉間一點胭脂痣,胎裡生下來便如此,極好認的。”

趙東海仔細看了看香菱,“還真是。”

旁邊一個矮瘦的衙役突然站出來,“大人,這香菱確實是封夫人的女兒,小人可以作證。”

“這柺子租的房子是小人家的。”衙役一臉慚愧,悔恨道,“可恨當時我沒有察覺,還奇怪他家的女兒怎麼眉間也有一點胭脂紅,讓這柺子逍遙作惡這麼多天,還鬧出人命。”

聽到這兒,薛文起不禁挑挑眉,估摸著這就是原著裡幫賈雨村出主意的門子,甄家旁邊葫蘆廟的那個小沙彌。

果然聽門子講起甄家的事,又說起自己是如何發現柺子一夥兒的行蹤,如何按圖索驥,抓獲柺子。既說明了香菱是甄家的女兒,又為自己邀了功。

聽了門子的話,香菱怔怔地看著抱著自己的婦人。

婦人早已哭得不能自已,“我的兒啊,我們家姓甄,你的名字叫英蓮,甄英蓮,你父親是甄費甄士隱,我是你母親,大如州封家。你今年十四歲,五歲那年元宵節賞花燈,被人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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