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葫蘆案結案(2)

作者:花晨與月夕·9個月前

薛文起笑著起身,恭恭敬敬地朝著趙東海作了一揖,“多謝世伯。”

趙東海笑著擺擺手,“不算什麼事,本來就是馮家動手在先。他若不死,就該給你賠藥錢了。更何況,柺子的事,還虧了賢侄提醒。”

薛文起有些愧疚,原著裡,薛蟠馮淵的案子一直拖到下一任知府賈雨村到任才結案,該是趙東海看在薛爹的面子上,一直拖著沒受理,也就錯過了打拐子的時機。而賈雨村到任不久後就榮升了,這裡邊不知道有沒有打了柺子團伙的原因。

從府衙出來,薛文起一眼看到等在門口路邊的白嬤嬤和封氏、香菱母女。

白嬤嬤已經拿著香菱的賣身契,領著香菱重新換了戶籍,恢覆了香菱的良籍。封氏合著雙手對白嬤嬤拜了又拜,千恩萬謝,一旁的香菱也是眼淚紅眼圈。

薛文起笑著走過去,微微頷首,叫道,“封夫人。”

“薛公子。”封氏回道,“多謝薛公子相救,才讓我們母女今生有機會重逢,又放我女兒良籍。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封氏說著就要跪,被薛文起扶起來,問道,“封夫人在大如州可還有什麼親人?”

“早年還有英蓮的外祖父在,幾年前也過世了。”封氏如實答。

她父親過世後,家裡的幾畝地被兩個兄弟各自分了去,她在大如州僅一座黃泥土的茅草老屋安身,在後山上開了半畝菜地,平日靠給鎮上的有錢人家漿洗衣物賺點油鹽錢。她自己一個人無所謂,但若帶上女兒,這樣的生活就有些清苦。而且,她一個年近六旬的老婦帶著一個十幾歲的花一樣的姑娘獨自在山溝子裡過日子,萬一有那黑心肝的起了歹心……想到白嬤嬤剛說的薛家太太的話,封氏有些意動。

薛文起笑道,“我母親十分喜歡甄姑娘,想認作乾女兒帶在身邊。封夫人若是願意,請一併到寒舍小住,我家裡人口簡單,母親正缺個上了年紀的人作伴說話。”

“只一點,這幾日家裡就要啟程去德州,年末又要上京,可能會有些奔波,辛苦。”薛文起補充道。

白嬤嬤在旁極力相勸,盛情難卻,香菱和封氏半推半就,跟著回了薛府。

至此,原著紅樓裡的香菱終於知道了自己姓甚名誰,出身何地,恢覆了甄家小姐甄英蓮的身份,同時也是薛家的義女,和寶釵以姐妹相稱。

回了家,薛文起又找了些古玩、硯墨、各色布匹等令人送到趙東海府上。古玩給趙東海,硯墨給趙家公子,布匹給女眷,將趙家上下打點齊全。

又過了幾日,待金陵的莊子、鋪子處理完,只留了幾個老人看屋子,其餘人擇了宜出行的好日子,藉由家的商隊乘海船去了德州。

德州港是南部沿海最繁華的港口之一,常有海外船隻停靠貿易,尤其是沿海的西洋街,金髮碧眼的西洋人、棕紅膚色的南洋人隨處可見,在長安都裡炒到天價、有錢也買不到的各種西洋貨、舶來品,在這裡就像雜貨一樣擺在路邊攤子上,只等著有眼力見的商人挑選。

“甄姐姐快瞧,快看那個綠色的布,好漂亮的顏色,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漂亮的綠色。”寶釵以薄紗遮面,抓著香菱的胳膊,墊著腳往街邊的西洋貨攤上張望,一臉新奇,對著第一次看到的綠色布匹和一身綠裙、金髮碧眼的西洋姑娘驚為天人。

貨攤上一身西洋古典大裙子的賣貨姑娘操著有些蹩腳的漢話介紹著手裡的布匹,“這款布匹是用我們國家新出現的一種染料所染,在我的國家,十分受上流社會的歡迎,只有貴族的姑娘小姐和貴婦人才能用的起。只要一身這樣漂亮的綠裙出現在國王的宴會上,總會成為宴會最耀眼的明珠。”

綠裙的西洋姑娘扯著裙襬轉了一個圈,飄起的裙襬猶如翩飛的蝴蝶,迷了少女和婦人的眼,西洋姑娘被衣裙勾勒的玲瓏身段也迷暈了在場男性的心、眼,貨攤前駐足觀看的人越來越多。

性向男的薛文起神色淡淡,不為所動。

又聽那西洋姑娘介紹道,“這種綠色布料製成的裙子顏色鮮亮,在光線下如珍珠寶石般熠熠生輝,而且水洗後不容易褪色。”

西洋姑娘滔滔不絕,貨攤上不僅有綠色的布匹,還有一種叫託法娜仙液的化妝水,各種美白遮瑕的妝粉,以及一種叫作福勒的神奇藥水,這種藥水據說可以治療多種疾病,使人面色紅潤,榮光煥發,效果堪比燕窩、人參。

人們總是對未知的新奇事物抱有過多的期許和憧憬,圍觀的人群裡不乏出手闊綽的商人和婦人。

正在興頭上的寶釵靈光一現,突然興奮地回頭對身後的薛文起說,“哥哥,咱們也買吧,別的不敢說,這種綠色的布匹拿到京城後肯定能賺一筆的。”

薛文起垂眸,看著躍躍欲試的妹妹,有些難辦的抿著嘴歪了歪頭,不知道要如何說才能不敗了妹妹的興。

這西洋攤子上,除了玻璃製品,其餘的不是鉛粉就是砒霜,特別是舍勒綠的裙子,一度讓綠色成為了劇毒和死亡的象徵。

所謂的新式染料,其實是一種含砷的化合物,長期接觸這種布料會導致失眠、焦慮,皮膚乾燥潰爛,脫髮,甚至死亡,和慢性自殺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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