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薛蟠不是呆霸王》賈璉大戰王熙鳳(1)

作者:花晨與月夕·9個月前

賈璉大戰王熙鳳

原著裡有柳湘蓮給秦鍾修墳的情節,若寶玉祭奠的是秦鍾,就不該圖方便順路去了水仙庵,又是在井臺兒祭拜的。

已知投井死了的金釧和王熙鳳同一日的生日。

所以,這祭奠的是誰就很容易猜到了。

戲臺子上的戲咿咿呀呀的,已經開始了。園子裡給姑娘們唱戲的戲班是賈家自己養在梨香院的,他們前院這邊的戲班是外邊請的京城有名的戲班子。

有名的戲班子就那幾個,唱來唱去的也就那幾出戲,詞兒都熟的能背下來了,唱戲的面孔來來去去也就那幾個,換都不換的,也還沒好看到能讓人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欣賞的地步,還有什麼意思呢。薛文起昏昏欲睡,強支著眼皮看著臺上的小生,突然想起剛上京那年,也是來賈家做客,吃酒看戲,意外看到了一個長的很像施蘭亭的小生。雖然不及施蘭亭一半的風度,但也足夠讓人眼前一亮。

只是之後,過去了這麼多年,竟再未碰到過。

當時他一心都在施蘭亭身上,就沒問那小生的由來。

如今,他與施蘭亭分隔兩地,連那個像施蘭亭的小生也未再見。

他有些想施蘭亭了。

“喲,寶玉回來啦,快來薛表弟這邊坐。”賈璉招呼道。

賈璉的聲音突然打斷薛文起的思路,一抬頭,果見寶玉前簇後擁、眾星捧月的來了。

寶玉每次對上薛文起都有些不自在,但也沒失了大家公子的風度,規規矩矩坐到薛文起旁邊。

“薛大叔,你們家那個東華園,也別隻讓女眷進啊。什麼時候,挑個好日子,也對咱們開放開放才好。”賈蓉幾碗壯膽酒下肚,有些醉意,心裡癢了很久的話便忍不住吐出來,“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稀罕你那園子,只是不得門路。”

薛家背後是榮府和王子騰,根本沒人敢動,如今薛家管園子的兩位姑娘又有了縣主的封號在身,更沒人敢動那園子了。可一想到那園子裡往日行走的都是衣香鬢影,巧笑嫣然,怕是空氣和流水都是香噴噴、軟綿綿的。

賈蓉醉眼迷瞪,眼裡擋不住的嚮往豔羨,還有明晃晃的淫邪之意。

這對畜生父子!狗改不了吃屎,竟敢把主意打到他家園子上!薛文起立馬冷了臉,手裡的酒杯“嗙”一聲頓在桌子上。

剛要發作就聽旁邊幾乎同時一陣劈里啪啦椅子腿兒摩地的聲音,寶玉突的站起來,橫眉豎眼,氣狠狠地指著賈蓉鼻子罵,“下流沒種的東西,那等至潔至淨的地方也是你能肖想的?幾兩黃湯下肚,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那園子他想都不捨得想,林間月,山尖雪,彷彿想一想都是對那園子的玷汙。他只恨自己投身成這般愚拙蠢物,不能時時和姐姐妹妹們一起去園子裡歡樂玩鬧。賈蓉竟然敢想那園子!

園子是薛家開的,這事本就是賈蓉醉酒冒犯薛家在先,錯在賈蓉,寶玉又是賈蓉叔叔,叔叔管教侄子,輩分禮法上也挑不出什麼。老太太又偏愛寶玉,別說寶玉在理兒,就是沒理也得讓他三分。賈珍忙笑著起身打圓場,安撫了寶玉,又給薛文起賠不是。

轉頭就踹了呆楞的賈蓉一腳,啐了一口,惡狠狠罵道,“還不滾回家去!沒臉的王八羔子,今兒是你璉二嬸子的好日子,你再繼續鬧下去,趕明兒看她怎麼收拾你!”

賈珍朝著身後垂手侍立的小廝使了使眼色,立馬有兩個小廝上前半拉半抱的把賈蓉拽走了。

“來,薛兄弟,咱們繼續喝酒,不管他。大哥替那個混賬跟你賠個不是,可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結了疙瘩。”賈珍勾著薛文起的肩膀勸道。

賈璉也上來勸,“不看別人的面子,今兒可是你鳳姐姐的生辰,壽星公最大。你鳳姐姐日日把你們兄妹掛在嘴上,比親兄弟還親呢,你若是這樣一走,她必要追究的,到時,好好個生辰都沒法過了。”

薛文起不禁冷笑一聲,皮笑肉不笑,賈璉還知道勸人讓王熙鳳過個好生日呢。

“表姐夫說笑了,都是自家人,侄兒不懂事,也已經管過罵過了,做叔叔的還能計較個什麼呢。”薛文起笑道。他險些忘了,今個兒還有個要看住賈璉的事兒。把賈璉拖在前院看戲吃酒,看他還怎麼去找那鮑二家的。

賈璉風流成性,本性難改,能拖住這次也防不住下次,他只是想讓王熙鳳過個好生日,也不枉王熙鳳時時想著他們娘幾個,一有個好吃的好喝的都讓人送一份過去。

“來,表姐夫,今兒是表姐生日,咱倆喝一杯。”薛文起敬賈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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