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雖然出了個這麼個小插曲,但周瑤心情也算不錯。
畢竟蔣召維護自己時,曲書楠那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她心大,才不在乎曲書楠說自己的那些話,樂得自在。
不過唯一在意的一點就是,王惠和保姆陳姨。
自從知道她參加了掃盲班後,看向她的眼神不自覺地就帶上了一種若有似無的審判和打量。
不過她也能理解。
畢竟一個女人,如果除了長相其他方面一無是處的話,確實會讓人誤以為除了臉沒別的了。
想到以後生了孩子,總不能還靠蔣召養著,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她要給未來自己做些打算。
一輩子這麼長,誰就能保證未來一帆風順?
但是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麼呢?
或者應該找什麼工作?
一路上,她都在想這個問題。
蔣召觀察了她一路,心裡暗戳戳地想,難道她是在想飯桌上的事情?
兩人到了家,蔣召再也忍不住了,對周瑤全盤托出。
“周瑤,我想給你說件事。”
周瑤還在想工作,頭也不抬地道,“你說。”
“其實……其實我和曲同志,之前相過親。”蔣召小聲道,眼睛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周瑤終於有反應了,幽幽看了他一眼。
“哦,知道了。”
蔣召見她情緒並沒有什麼波瀾,有些不太確定,“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蔣召說不出話來了,忽然想到周瑤之前說過的話,她是因為懷了孕才願意跟自己好好過日子的,自然也對他沒有什麼感情。
現在別說是一個曲書楠,估計就是十個曲書楠都不會讓她有任何反應。
蔣召的臉有些黑,周身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行,沒生氣就行!”擺了擺手又道,“算我多嘴解釋。”
說完,沒等周瑤再說什麼,越過她進了書房。
周瑤莫名其妙,她這到底該生不生氣?
察覺到蔣召好像在生氣,是三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兩人從蕙姨家回來大概是一兩點鐘,蔣召去了書房之後,硬生生一下午都沒出來,要是像往常,只要和周瑤一起在家,他總是沒一會兒就要問下週瑤是不是餓了渴了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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