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椋動作一頓,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江縱白,你到底是養了個聽話的小情人,還是養了條護主的狗?”
祁讓不是沒有聽過比這更難聽、更惡劣的話,可是這個時候,一言不發的江縱白比哪一句話都讓他感到如墜冰窟。”
“我是他的Alpha,他身上只能有我的資訊素。”祁讓堅定地說。
江縱白一挑眉,臉上劃過一絲興味,沒說話。
閻椋喝了不少,又是一點就炸的性子,見祁讓維護的態度太明顯,心裡就起了一把無名火。
一個靠臉才能留在江縱白身邊的Alpha,有什麼資格插手自己和江縱白的關係?
他仗著江縱白只能聞到祁讓的資訊素,自己的抑制貼又要掉不掉,顧不上包廂裡的其他Oga,故意放出了大量資訊素,毫不猶豫地壓制過去。
祁讓的臉一白。
Alpha的資訊素越多,能給發熱期的Oga安撫和快感也越多,江縱白讓他收一下資訊素,就是為了更舒服地度過下週的發熱期。
他不敢在這個時候浪費自己的資訊素。
陳跡是Beta,只看得到祁讓和閻椋之間的劍拔弩張,見有個暈暈乎乎的Oga臉變得通紅,看樣子幾乎要被逼成假性發熱,也能意識到閻椋在做什麼。
他拿著一瓶酒就要岔開話題,江縱白已經潑了一杯涼水過去,水從閻椋的頭髮裡滑下來,有點狼狽。
“清醒一點,”江縱白把杯子往祁讓手裡一塞,“別對著祁讓耍酒瘋。”
閻椋抹了一把臉,在金沙市,除了江斂,誰都要給江縱白幾分面子,哪怕被他扇了耳光,也要笑著說謝謝。
更何況這只是一杯水。
“我看閻椋你是酒沒喝夠,”陳跡一邊攬住閻椋的肩膀,把那塊抑制貼貼緊,一邊使了個眼色,叫人把那個滿臉通紅的Oga帶出去,再找個房間,“還來不來?”
陳跡有意給他遞了個臺階,閻椋順勢點頭:“叫人再上一打香檳——反正也不算你們的錢!”
江縱白在鼓掌聲和起鬨聲裡看向祁讓:“你為什麼想來下零度?”
祁讓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
江縱白隨手撈起一瓶酒,磕開酒蓋,給祁讓倒了半杯:“喝。”
祁讓接了過去。
江縱白的態度很明顯——不說實話,那就喝酒。
“誰給你打的那通電話?”
“你瞞著我的事情是什麼?”
“你剛才在看誰?”
祁讓喝了一杯又一杯,冰涼的酒打溼了他的衣領,嚥下去時幾乎在胃裡燃起了一把火,燒得他頭暈目眩。
一瓶烈酒見了底,祁讓的臉已經紅得不像話,坐都坐不穩了。
“你帶他去一趟衛生間,”江縱白指了一個Oga,“吐完再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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