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的春天,艾麗斯睜開眼後,恍恍惚惚地說出了兩個字:“納威……”
隆巴頓夫人這個向來堅強的女人老淚縱橫。
格魯伯捂著臉哭得比她還厲害,他已經每天早起晚睡、一天沒有休息過好幾個月了。
他年輕的時候都沒這麼拼命過。
艾麗斯還是渾渾噩噩的,但她已經會說話了,繼續治療下去,說不定會徹底恢復。
塞莉亞和西里斯激動地把納威和哈利扔給叮咚,他們跑去維也納的酒吧喝了個爛醉,抱著對方。
西里斯嗚嗚哇哇地說:“你做到了,你真厲害,你是偉大的塞莉亞!”
塞莉亞嗷嗷哭:“感謝阿不思·鄧布利多,感謝尼可·勒梅,感謝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感謝若昂·席爾瓦,感謝……”
西里斯捧住她的臉,把她的感謝詞堵了回去。
他們倆貼在一起,就近找了個旅館,消失一整夜。
塞莉亞醒來的時候,腦袋和身體都像被碾過一樣痛,她瞇著眼摸索到扔在地上的外套,從口袋裡往外掏魔藥,先喝一瓶緩解疼痛的,再喝一口清醒劑。
她拍拍西里斯,把魔藥遞給他,“來一口嗎?”
西里斯用手遮住眼,接過往嘴裡灌去,魔藥讓他從頭到腳都過了遍涼水一般清醒過來,他拖著聲音呻吟:“清醒劑?這就是你治療宿醉的方式?”
“有用吧,上癮吧,刺激吧。”塞莉亞去撿扔了滿地的衣物,她扔回床上,“快快快,我們該回去了。”
西里斯半躺著看她穿衣服,他盯著她背後的傷疤問:“格魯伯能治你的傷嗎?”
“很遺憾,不能,我們專攻了鑽心咒。”塞莉亞穿上上衣,遮住了她的身體,“他看不出我究竟中了哪種黑魔法,無從下手。”
西里斯扯過襯衫披在肩膀上,“弗蘭克和艾麗斯的情況穩定後,我們繼續走吧。”
塞莉亞說“好”,弗蘭克和艾麗斯需要漫長的治療和調理,格魯伯就可以做到,這裡已經不需要她了。
隆巴頓夫人帶著兒子兒媳留在這裡,她看得很開:“不求能恢復正常,能好一點是一點。”
哈利和納威抱著對方大哭著不鬆手,他們兩個形影不離地玩了好幾個月,已經成為了最最要好的朋友。
塞莉亞好笑地摸摸他們兩個的腦袋,“還會再見面的,要不然,哈利你再待幾天,我和西里斯去個地方後回來接你。”
哈利揚著腦袋,淚眼婆娑地看著她:“你們晚上來接我嗎?”
“得幾天後來接你。”塞莉亞說。
哈利抱抱納威,他抽抽鼻子說:“我們還會再見面的,納威,我要和教母教父走了,再見。”
他飛快地跑過去抓住塞莉亞的手,他才不和他們分開好幾天呢。
塞莉亞一行人離開了,他們去了趟紐蒙迦德,冷峻高大的塔樓靜靜地佇立在雪山間,高聳的牆壁擋住了入口,有巫師看守在那裡,不準人隨便靠近。
塞莉亞和西里斯仰著頭看這座監獄,入口上方刻著一句話: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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