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尚弦月冷笑一聲,一把扯住了兔子後腿,鬼王得意的笑僵在臉上。
作為一隻普通兔子,他只能無計可施地跟著尚弦月一起墜落下去。
該死的,尚弦月身板硬實摔不死,他掉下去絕對會變成一攤肉泥的!
這山雖險峻卻不算很高,不過幾息之間便看到了地面。
原本他是不會掉下來的,都怪這該死的尚弦月!
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鬼王氣急狠狠一口咬在尚弦月手腕上。
沒想到這具屬於他的身體竟然就這麼可笑的沒了,他不會放過她的!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被綿延冷淡的香氣包圍,隨即是猛烈的頓挫感,讓這具無比脆弱的肉體大腦一片空白。
耳邊隱約傳來細微的咔嚓聲。
包裹他的力道一緊又一鬆。
兔子耳朵驟然立起,從尚弦月懷裡直起身子。
尚弦月竟然救了他。
尚弦月不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嗎,為什麼要救他?
“嘶——”身下傳來尚弦月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算算日子也快十五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這山不高,就算是摔下來頂多是個皮外傷,但是現在卻摔碎了她一根腿骨和幾根肋骨,半邊肩膀還脫臼了。
這該死的藥不知不覺又將小白才給她養好的身體掏空了。
坐起身先將脫臼的手臂裝回去,又掏出寫了符咒的黃色錦帛將短腿纏上,胡亂塞了幾顆回春丹就踉蹌著站了起來。
這次尚弦月召出溫寒踩上,手裡拎著掙扎的兔子朝著山頂飛去。
“再動就將你扔下去。”尚弦月冷聲道。
兔子不動了。
到了山頂平臺,看到一處簡單院落,茅草小屋,石桌板凳,乾柴籬笆,符合世外高人的隱居之所。
院外一簇嶙峋怪石之中長出棵歪脖子松,哦,應該叫迎客松。
下面體型和小山一樣的銀色虎獸正蜷縮著呼呼大睡。
尚弦月面無表情一把將手裡兔子扔出去,在鬼王張嘴慘叫聲中狠狠砸在了咪咪鼻子上,將熟睡中的彪獸砸的一個機靈清醒過來。
落地,這次沒再出意外,這脾氣古怪的神運算元應該是消氣了。
彪獸脾氣本就不好,收到驚嚇從睡夢中起來,起床氣更是大的離譜,虎頭壓在前爪上,後腿站立伸直,呈匍匐姿態惡狠狠盯著地上僵在原地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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