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很介意。”祁瑾容故作嚴肅地板著臉。
不介意就是不在乎,可祁瑾容真介意了,洛驍又捨不得她難過:“容容,朕真的——”
“但是。”祁瑾容又笑著打斷洛驍的話,“我知道我所介意的事永遠都不可能發生。”
洛驍動容,堅毅的臉上盡顯一句話——得此佳人,夫復何求。
“我知道你此計的打算,若是剛來時,我或許會反對,但如今我已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可還是不能改變他們的野心和偏見,那便沒必要心慈手軟。”祁瑾容正色道。
洛驍一愣,又欣慰地笑起來,能拖著病軀躲過祁家、池北丞和他三方的尋找,在江湖上行走四年的人,怎麼可能還是初見時的小白兔?
但無論是純潔無邪還是沉著聰慧的祁瑾容,都是他畢生所愛。
“既然他們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別怪朕出手無情。”
“我再給你的驅虎吞狼加一計。”
“哦?”
“殺人誅心。”祁瑾容意味深長地勾唇。
洛驍朝她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丞相大人的千金。”
“對了,你方才說給我帶了什麼?”
祁瑾容起身開啟食盒,下一秒僵在原地:“這松子百合酥……誰做的?”
“一個想立功的御廚經過千山萬水偷學來的,不知味道與原作相似幾何,容容給嚐嚐,這賞賜朕該不該給?”洛驍拿起一塊百合酥喂到祁瑾容嘴邊。
祁瑾容愣愣地張嘴咬了一口,瞬間眼眶一熱,眼淚奪眶而出:“同我母親做的一模一樣,我已經四年沒吃到過這個味道了……”
“看來是該賞了。”洛驍抬手輕輕擦拭祁瑾容臉上的淚水,心疼地把人攬進懷裡,柔聲安慰,“等北涼瘟疫平定,朕就帶你回家,吃伯母親手做的。”
“謝謝你,驍哥哥。”
“乖,不哭,我家穩重內斂的大小姐,可不能學某個哭包野丫頭。”
“那個御廚……就只學了松子百合酥嗎?”
“祁府常做的菜品、糕點都學了,夠咱們吃兩個月不重樣的。”
……
最近的摺子比以往多出一倍,都是官員們相互狀告彈劾的廢話,洛驍只回復一個字——證。
於是整個京城彷彿開啟了大清查,表面和和氣氣,都在為皇帝選妃做準備,背地裡結盟的結盟,翻臉的翻臉,暗潮湧動,危機四伏。
但已經下定決心的祁瑾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就算沒有她插這一腳,那些官員的惡行依舊存在,或許經過這一遭,還能幫洛驍清除一些禍害。
這天她如往常一樣,用過早膳就去了太醫院。
進門卻看到木思正攥著一封信落淚。
“師父,你怎麼了?”
。父師作當思木把是還容瑾祁但,禮師拜行有沒人兩,下議抗的驍在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