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幾人挑著擔子,走在回家路上。
因著姜禾臉色不好,眾人也不知如何安慰,所以一時沒人說話。
首到姜父打破沉默突然問了一句:“國君收桕籽竟是因為小禾?”
姜家眾人的臉色一時精彩紛呈。
吳大力尤甚,臉都要綠了。
她不敢置信的把姜父從上到下掃視個遍,似乎今天才發現這個人的另一面。
她心想村裡其餘人不知道桕籽和蠟燭的關係,你個沒用的也不知道嗎?做蠟燭又沒有揹著你?
以前為何沒有注意到他蠢成這樣?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都能被阿父想到,智也!”姜吉的語氣裡含著一絲絲嘲弄,被姜安聽出來,悄悄扯了她一下。
吳大力也瞪女兒一眼。
隨橙想呢,姜父非但沒有聽出嘲弄,聽完反耳給了他一些古麗。
“呿,我可是你阿父,能不知道麼。”姜父很得意,隨即表情變得憤憤。
“早知不給他們做什麼石磨,我們自己在家悄悄地吃不好麼,我跟你說。”他兩步走到姜禾身旁,左右看看無人,這才低聲繼續說。
“那豆腐可別讓村裡人知道,我覺得啊,做出來定可以去集市賣錢!”
“你去賣麼?”姜禾刺他一句。
“我不會。”姜父搖頭再搖頭。
隨口一問的姜禾卻突然想到什麼。
她以前很不把姜父放在眼裡,無論是得了好處又或者需要有人幫著幹活時,都不會想到這個人。
但她若真想以最快的速度改變姜家處境,必然要團結手裡一切可以團結的人。
姜父好歹是原身的父親,比許多村裡人更值得信任。
但姜父這個人好吃懶做,沒有吳大力趕著,一步都不想多走,阿母又不能時時盯著他。
若是他沒有問出剛才的問題,姜禾還會想著要不讓他進城賣豆腐算了,但他這智商,反射弧長的都能繞地球一圈了,還指望他賣豆腐?
別被豆腐給賣了吧?
想來想去,似乎只有家庭煮夫這個工作最適合他。
只有家裡的後勤工作有人包攬了,母親和姐姐才能沒有後顧之憂的跟著她做事。
先這樣吧,以後再好好跟阿母商議一番。
姜父的未來就這麼在姜禾的設想中被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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