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但穿成大笑話了》第一百章她的名字(2)

作者:炮灰沒有回憶·7天前

但對於男女之間的不同,想必知道一二。

於是他便用了一種自認為十分通俗易懂的解釋,說與阿蘿聽:“女子便是那女蘿,男子便是松柏,自古以來,女子都需纏繞男子而活,此詩便是此意。”

阿蘿聽著這解釋,不由皺皺眉。

這話聽著真是令人不悅。

她瞬間沒有了再同此人交談的樂趣,便轉身走了。

隱士搖搖頭,這野人吶,就是不懂得規矩。

算了,他一介隱士,便不同這些野人多計較。

阿蘿一直不知道應該取個什麼字,作為她的專屬稱呼。

但在這天下山回家時,她決定了。

既然女子是女蘿,那她以後,就試試是不是一定要依附松柏而活。

她就叫阿蘿。

山中隱士們常吟的那些詩雖然都被阿蘿記下,但她依然是大字不識一個的白丁。

識字這樣的事,被牢牢掌握在權貴階層裡,庶民很難窺見其中哪怕一點微光。

但世事難料,隨著周王室的逐漸衰落,官學都開始下移。

最初只有貴族們才能在官辦的學校,例如國學或鄉學中接受教育。

到了春秋戰國社會劇烈變動時期,許多本來為王室或者諸侯服務的文化官員,比如樂師或者史官一類,開始流落至民間。

不止如此,還有各家思想家為了宣傳門派理念,四處講學。

混亂又破碎的時代,給各種原本都很牢固的事物,都撕開了一條縫隙。

知識從官學壟斷,下移至私人講學,讓普通的庶人階層,也可以接觸到些微和知識有關的內容。

但越國地處蠻夷,即使流落民間,曾經為王室服務的樂師史官也不樂意來這種地方辦什麼私學。

百家爭鳴,也都只在中原諸國之間爭,越是人多的地方,百家子弟便越活躍。

無人願意來這偏居南方的蠻夷之地,越國的庶民們,當然也就失去了靠這些方式認字學習的機會。

只能從其餘地方入手。

許多製陶匠人為了討個好彩頭,會在陶器上面繪製祝福類的文字刻符,刻字成了他們祖傳的手藝。

阿蘿每次見了,都要纏著匠人問那些字是什麼意思。

村中曬場每年都有吏員進鄉收取稅糧,阿蘿總讓她父親去搬運竹簡,藉此窺視竹簡上所寫的文字。

然後儘量站在離那裝著竹簡的筐子最近的地方,靠著吏員念竹簡名字,逐漸將全村人的名字寫法都認全。

還有東西二村偶爾會在葬禮上請巫祀,巫祀通常會在各種祭祀物品上刻字,她總要想辦法,去知道那些字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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