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下起了小雨,張敏醒來時聽見雨滴敲打窗玻璃的細碎聲響.
她慵懶地在床上翻了個身,伸手摸過手機.螢幕亮起,一條訊息安靜地躺著：“今天感冒,訓練取消.——顧凜”
發信時間是凌晨三點.
張敏微微皺眉,坐起身.窗外天色灰濛,雨絲斜斜地飄著.她回覆：“嚴重嗎？有沒有吃藥？”
過了幾分鐘,顧凜回了：“沒事,休息一天就好.”
但張敏太瞭解這種“沒事”了——就像蕭珩當年,染了風寒還硬撐著處理公務,最後燒得昏過去.這些驕傲的男人,總是學不會示弱.
她翻身下床,快速洗漱.美顏丸的效果讓她的肌膚在晨光中泛著健康的光澤,今天她選了件淺灰色的修身針織裙——柔軟的面料勾勒出優美的身體曲線,V領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長髮鬆鬆地綰起,幾縷碎髮垂在頸邊,慵懶又嫵媚.
凝香丸的香氣自動調整成了溫暖的姜花調,混合著淡淡的蜂蜜甜香,像是為生病人特製的安撫氣息.
她走進廚房,動作利落地開始準備.生薑切片,紅棗去核,紅糖細細稱量——她要煮一鍋驅寒的姜棗茶.又從冰箱裡取出昨天買的散養雞,準備燉一鍋清淡的雞湯.
“生病的人最需要溫暖的食物.”她一邊處理食材一邊喃喃自語.
上午十點,一切準備妥當.張敏提著兩個保溫壺和一個食盒出了門.雨已經停了,但天空還是陰沉沉的.
她打車來到顧凜住的地方——城東的“雲棲山莊”,這座城市最頂級的別墅區.計程車在氣派的大門前被攔住,保安禮貌但疏離地問：“請問您找哪一戶？”
“A區8棟,顧凜先生.”張敏說,“我是他的……健康顧問,來送藥的.”
保安核對訪客名單,確認後放行.計程車駛入園區,兩旁是精心修剪的園林景觀,掩映著一棟棟風格各異的獨棟別墅.
A區8棟是極簡的現代風格,三層樓高,大片玻璃幕牆,線條冷硬.車庫門開著,裡面停著三輛車——張敏不太懂車,但也能看出都不是普通貨色：一輛深灰色的跑車,線條流暢如獵豹；一輛黑色的大型SUV,沉穩霸氣；還有一輛銀色的轎跑,在陰天裡泛著冷冽的光澤.
她剛走到門前,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顧凜穿著深藍色的家居服站在門口,臉色有些蒼白,額髮微亂,看起來比平時少了些凌厲,多了些……脆弱感.
他看到張敏,明顯愣了一下：“你怎麼……”
“來送溫暖.”張敏舉起手裡的東西,笑容明媚,“不請我進去嗎？”
顧凜沉默了兩秒,側身讓開：“進來吧.”
別墅內部和外觀一樣,是極簡的冷色調.挑高的大廳,深灰色的牆面,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傢俱寥寥無幾,看起來更像一個設計展廳而不是家.
唯一有生活氣息的,是落地窗前的一架黑色三角鋼琴,琴蓋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樂譜.
“你坐.”顧凜聲音有些沙啞,“我去倒水.”
“別忙了,你先坐下.”張敏自然地扶住他的手臂,領他到沙發前,“燒嗎？”
她的手溫暖柔軟,透過薄薄的家居服傳來體溫.顧凜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掙脫：“有點.”
張敏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動作流暢得像做過千百遍.她的手指微涼,觸在他發燙的皮膚上,帶來一陣舒適的涼意.
“是有點熱.”她收回手,“我先給你盛碗雞湯,趁熱喝.”
她開啟保溫壺,濃郁的雞湯香氣立刻飄散出來.顧凜看著她從食盒裡取出碗勺,動作熟練地盛湯,纖細的手腕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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