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腦袋用力點了點.
“現在,我們要一起把這裡清理乾淨.然後,媽媽帶你們去實驗室,教你們怎麼製作安全的‘香水’,好不好？”
“真的嗎？”樂樂的眼睛立刻亮了.
“我們可以自己做香水？”悅悅也興奮起來.
“可以,但是要答應媽媽,以後要先問過大人,才能碰這些東西.”
“我們答應！”
那天下午,張敏真的帶著兩個女兒去了家裡的調香實驗室.她給她們準備了安全的原料——食用香精.蒸餾水.基礎油,讓她們自己調配簡單的香味.
樂樂調配出了一款“草莓彩虹”味,悅悅則做出了“陽光棉花糖”.雖然味道有點奇怪,但兩個女兒無比自豪.
“我要送給爸爸！”樂樂小心地捧著自己那瓶粉紅色的液體.
“我給哥哥們！”悅悅也說.
傍晚,顧凜接三個兒子回家時,迎接他的是兩個興高采烈的女兒,和滿屋子……複雜的香味.
“爸爸！聞聞我做的香水！”樂樂舉著小瓶子.
顧凜蹲下身,認真地聞了聞：“嗯……很特別的草莓味.”
“我的！我的！”悅悅也擠過來.
顧凜挨個聞過,給出真誠的讚美,然後走進客廳,看到正在揉太陽穴的張敏.
“今天……很精彩？”他坐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
張敏把頭靠在他肩上,長嘆一口氣：“樂樂打碎了下週要釋出的新品.”
顧凜的手頓了頓：“需要我聯絡廠家加急生產嗎？”
“已經處理好了.”張敏苦笑,“我讓助理把備份樣品送去了公司.只是……顧凜,她們怎麼這麼能折騰？我記得安安他們三歲的時候,也沒這麼……”
“因為她們是兩個人.”顧凜溫柔地說,“雙胞胎的‘協同破壞力’是單人的平方.而且,”他笑了,“你不覺得她們鬧騰的樣子很像某個人小時候嗎？”
張敏抬頭看他：“誰？”
顧凜眨眨眼：“我母親說,我三歲的時候把父親的書房拆了,因為他總在書房工作不理我.”
張敏忍不住笑了：“所以你這是在還債？”
“大概是吧.”顧凜吻了吻她的額頭,“但你知道嗎？雖然今天很累,但看到她們在實驗室裡認真調配香水的樣子,我突然很慶幸.”
“慶幸什麼？”
“慶幸我們有五個孩子,慶幸家裡永遠這麼熱鬧,慶幸……”他頓了頓,看著正在客廳地毯上打鬧的五個孩子,“慶幸我們被這麼多愛包圍著,哪怕這愛有時候有點……過於活潑.”
張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客廳裡,安安正在給樂樂讀繪本,寧寧在教悅悅畫畫,康康則試圖加入兩個妹妹的遊戲,雖然總是被嫌棄.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孩子們身上鍍上一層金色.打鬧聲.笑聲.偶爾的爭吵聲,所有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是這個家最真實的背景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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