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把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臥房走去.那一桌子殘羹冷炙被拋在身後,連同窗外的月色一起,變得模糊而遙遠.
房門被一腳踹開,又被反腳勾上.
“陸沉!門栓!門栓沒插!”餘微被扔在柔軟的錦被上,剛想爬起來,就被一道沉重的身軀壓了回去.
“誰敢進來,老子砍了他.”
陸沉的聲音含混不清,密集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那張剛才還在講大道理的嘴.
窗外的風停了,屋內的燭火卻跳動得厲害.
……
這一夜,督軍府後院的主臥裡,動靜就沒消停過.
那張從前清傳下來的架子床,結實得很,卻也經不住築基期修士這般折騰,時不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餘微只覺得自己像是一葉扁舟,被捲進了狂風暴雨的大海里.這男人平日裡看著聽話,但這會兒卻像是要把這一整天的擔驚受怕連同那過剩的精力,全都發洩出來.
沒有技巧,全是蠻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風雨初歇.
餘微渾身像是散了架,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縮在被窩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眼尾還帶著一抹潮紅.
陸沉靠在床頭,赤著上身,精壯的肌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還有幾道新鮮的抓痕.他手裡夾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香菸,沒點火,就那麼叼著,一臉饜足.
“微微.”
陸沉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古怪的疑惑.
“嗯?”餘微困得眼皮打架,聲音軟糯沙啞.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陸沉把煙扔到一邊,舉起自己的右手,對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看了看.
只見他的掌心處,有一團極其微弱的青色氣流在緩緩旋轉.那氣流雖然細小,卻比穿越之初凝實了不少,流轉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餘微強撐著睜開眼,瞥了一眼,隨即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一半.
“你的真元?”
“嗯.”陸沉皺著眉,試著催動了一下體內的力量.原本那種如同在泥沼中行走的滯澀感,此刻竟然減輕了一絲.
雖然只是一絲,但在感知敏銳的修仙者眼裡,這就是天大的變化.
“這世界的法則壓制……好像鬆動了.”陸沉轉過頭,看著餘微,表情有些古怪,“就在剛才……咱倆那啥之後.”
餘微臉一紅,抓起枕頭砸過去:“閉嘴!”
陸沉接住枕頭,嘿嘿一笑,湊過去壓低聲音:“真的.你說,是不是咱們這種……嗯,陰陽調和的行為,能對抗這個世界的法則?”
“或者是……”餘微若有所思,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因為今天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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