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貪婪:“怎麼說?”
“帝國剛剛運抵旅順港的一批新式山炮,甚至還有幾箱特種毒氣彈,可以優先撥給你.”小林次郎丟擲了誘餌,“我們會支援你聯合另外兩家,共同討伐荊楚.我們要陸沉的命,你要他的地盤.”
張承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全套新式裝備?甚至還有毒氣彈?這可是大殺器啊!
就在這時,門外副官匆匆進來稟報:“大帥!北方曹錕派來了密使,說是要……共商討伐荊楚的大計!”
張承和小林次郎對視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得逞的笑意.
“看來,不用我一個人唱獨角戲了.”張承整理了一下軍裝,大步向外走去,“請特使進來!這把火,也是時候燒起來了!”
……
西方,蘭州.
塞域軍閥馬驍的駐地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風沙漫天,空氣裡全是乾燥的塵土味.
巨大的篝火旁,馬驍赤著上身,露出精壯如鐵的肌肉,手裡抓著一隻烤得金黃流油的羊腿,撕咬得滿嘴是油.
幾個滿臉風霜的斥候跪在他面前,正在彙報從荊楚探聽來的訊息.
“你是說,那陸沉真的一劍把炮彈給劈了?”馬驍嚼著羊肉,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一股子彪悍的匪氣.
“回大帥,千真萬確!小的雖然沒在現場,但那個被劈開的彈頭碎片,小的花重金從當地獵戶手裡買了一塊回來.”斥候雙手呈上一塊邊緣光滑如鏡的金屬殘片.
馬驍把羊腿一扔,抓過那塊殘片,藉著火光仔細端詳.
切面平整,沒有高溫熔化的痕跡,就像是被最鋒利的寶刀瞬間切斷.
“乖乖……”馬驍倒吸一口涼氣,那雙狼一樣的眼睛裡不僅沒有恐懼,反而燃燒起熊熊的貪婪,“這得是什麼寶貝刀?就算是當年乾隆爺的九龍寶劍也沒這麼利索吧?”
“大帥,北方來人了.”
心腹將領湊過來,低聲道:“曹錕的人,帶信來說要跟咱們結盟,三家一起打荊楚,平分陸沉的家底.”
馬驍把玩著那塊彈片,摸著下巴上硬硬的胡茬,眼中精光一閃:“曹錕那個老滑頭,自己吃了虧找不回場子,想拿老子當槍使?”
將領猶豫道:“那咱們……回絕他?”
“回絕個屁!”馬驍一巴掌拍在將領的腦門上,“這荊楚現在就是塊流油的大肥肉!既然曹錕和張承都想吃,老子憑什麼不去分一杯羹?再說了……”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東南方,眼神中充滿了野性的侵略欲.
“老子對那個能劈炮彈的陸沉,還有那個據說美得冒泡的督軍夫人,可是感興趣得很吶.告訴曹錕的人,這買賣,馬家軍幹了!”
……
三封密信,如同三道催命的符咒,從三個不同的方向發出,一張針對荊楚的天羅地網,正在悄然收緊.
江夏城,督軍府.
深夜的書房沒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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