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大老爺們全懵了.
這……這就是咱們督軍的底氣?
軟飯硬吃吃到這種理直氣壯的境界,也算是千古一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集中到了那個一直安靜如畫的女人身上.
餘微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絲絨旗袍,外面披著那件雪白的狐裘,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與這滿屋子硝煙味格格不入.
面對眾人懷疑.期盼.焦慮的目光,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呼——”
她輕輕吹了吹茶湯,抿了一口,然後才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瓷底觸碰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這一聲,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坎上.
餘微轉過頭,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看向窗外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
“冬天了,是個殺人的好時節.”
她輕聲說了一句,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
王德發嚥了口唾沫:“夫人,那可是四十萬……”
“四十萬?”餘微終於轉過頭,看著王德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王旅長,如果是四十萬條心齊的餓狼,我確實得帶著你們跑路.但若是四十萬只各懷鬼胎.同床異夢的瘋狗……”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作戰地圖前.
那隻纖細白皙的手,在地圖上輕輕劃過,指尖所過之處,彷彿有看不見的火焰在燃燒.
“曹錕想要地盤,但他更想儲存實力,讓別人去死.”
“張承想要我的命,但他更怕被曹錕抄了後路.”
“至於馬驍……”餘微冷笑一聲,“那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只要看到另外兩家吃了虧,他跑得比誰都快.”
她猛地轉身,原本溫婉的氣質瞬間一變,一股屬於築基修士雖被壓制但依舊凌厲的氣勢轟然爆發.
“他們以為這是泰山壓頂,我看這就是一盤散沙送上門來給我們填路!”
餘微雙手撐在會議桌上,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傳我命令!”
唰!
所有人下意識地起立,甚至忘了質疑.
“全軍進入一級戰備!”
“把咱們兵工廠這三個月造出來的‘好東西’,全部拉出來.既然他們想玩大的,那咱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餘微看了一眼陸沉,後者正一臉崇拜地看著她,活像個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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