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處離歸……”謝雨臣思考著這句話,“身死處,這個很好理解,指的就是身死之地。反倒是離歸,離開,歸來,像是在期盼離開的人回來,又像是在說離開的人一定還會再回來……”
謝雨臣本能地從這兩個字眼中感受到了一種難以捉摸的古怪。
身死離去的人,難道還能復活再回來?
這不是痴人說夢麼?
“應該指的就是張婉月了。”江晚月道,“當年的我病逝,如今的我卻還活著,不就剛好符合了這幾個字麼?”
黑眼鏡聞言思索道:“當年的張家大小姐是病逝在家中的,難道這個身死處,指的是舊日里張大佛爺的府邸?”
江晚月搖搖頭,“我更傾向於是指當初張啟山埋葬張婉月的地方,畢竟住宅的位置總是會變,但他當初給我修的那座墳位置卻是固定的。”
黑眼鏡挑眉:“你想到當初為你修建的那座墳裡去?”
“的確有這個打算。”江晚月撥弄著自己的手指,“反正去看看也耽誤不了什麼時間,萬一能有什麼發現呢?”
一旁的謝雨臣終於受不了似的,忍耐著打斷了這兩人的談話,“難道你們就沒覺得,你們之間的對話變得越來越詭異了麼?”
再這麼聊下去,他的大腦恐怕都要控制不住地去想屋子裡到底有幾個活人了。
“有麼?”江晚月看向了黑眼鏡。
“沒有吧。”黑眼鏡也看向了江晚月。
“領會精神花兒爺。”黑眼鏡微微坐起身,拍了拍謝雨臣的肩膀,“誰讓這件事情本身就有些彆扭呢?聽得明白就行,不要在意那麼多的細節。”
江晚月也跟著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在意。
謝雨臣看看滿臉淡定的黑眼鏡,再看看對自己死了又活了設定接受良好的江晚月,心中只覺得一言難盡。
他很想問上一句,這倆到底都是什麼品種出來的奇葩玩意兒?
謝雨臣搖頭嘆氣。
江晚月“咳”了一聲,把話題扯回了正事上“想要去到那座墳,估計還得再去新月飯店找一趟張日山,墳在哪裡估計如今估計只有張日山知道了。”
謝雨臣緩衝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思緒放到正事上來,道:“我建議還是先去見何老,過兩天再去新月飯店找張日山。”
見江晚月有些迷惑地看來,謝雨臣解釋道:“底下人遞上來的訊息,新月飯店外面盯著的人不少,你和吳協有交情,這個時候上門很容易被人盯上。”
平日裡被人盯上了也沒什麼,但江晚月找張日山是為了去看看當年張啟山給張婉月修建的那座墳墓。
這個時候若是被人盯上了,一個處理不乾淨順藤摸瓜跟上來,就又會變成麻煩事了。
謝雨臣這麼一說,江晚月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晚月想了一下,覺得這麼長的時間都過來了,似乎也不差這麼一兩天。
“那就聽花兒爺的,先去見何老,過兩天再去找張日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