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荔抬腳衝著彭博的下腹猛地一踹,趁著他痛呼跑開衝到旁邊的車前,看著裡面有人,她掄起手裡的包,狠狠砸向車窗玻璃。
砰砰幾下,普通的商務車玻璃被她砸出了裂縫,車裡本要推門的人手一頓,隨後才推開下來。
薛荔見是個高高壯壯的戴帽子男人,一看很不好惹的樣子,不由更有了幾分信心:“車是我砸的,報警吧,我去警局才會賠你錢。”
“薛小姐,是我。”對方衝她點頭。
薛荔一愣,沒想到砸到熟人了。
這是文園的司機何衝,上次也是他把自己接去的。
彭博一看不好,就走到帽子男面前,斜眼啐道:“哪來的野狗?滾!別擋著老子管教老婆!”
“老婆?”男人摘下帽子,露出短短的黃毛和臉上猙獰刀疤,“薛荔什麼時候成你老婆了?”
彭博冷笑,“原來是這賤人的姘頭。怪不得她不肯跟我回家,原來是外面有了野男人。”
薛茂見事情有變,連忙去人群裡把李芬拉出來,“媽,這肯定就是拿了薛荔一血的男人,不能讓他把人帶走。”
昨天,李芬從薛荔房間裡翻出了染血的床單,當時就心涼了半截。
這不要臉的竟然跟人睡了,讓她怎麼跟彭博交代?彭博的二十八萬八可只給處女!
薛茂見她抱著個床單發呆,就問發生了什麼事,李芬禁不住他的追問就全說了。
薛茂一拍大腿,“嗨,多大點事兒!趁著他現在對我姐迷戀趕緊讓他們睡了,睡前灌他些酒讓他醉,再點血就糊弄過去了。”
李芬覺得不靠譜,可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聽兒子的,這才有了今天這一齣兒。
薛茂讓她別管,要硬下心去,“你想想,只要我姐家了就只有好日子,以後她會感激你的。”
“那錢……”
“放心,彭博都給我了,一分不少。”
眼看著母子兩個大業要成,卻不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還是個窮屌絲,怎麼不恨?
李芬上下打量著何衝,黃毛兒,臉上有刀疤,像是蹲監獄才出來的。
見她一直看自己,何衝摸摸臉上的傷疤,“上次進去時給人砍的。”
“還真是個吃牢飯的!”李芬拍著大腿,“薛荔,你糊塗呀!媽媽給你找的房二代你不要,自己非要找個黃毛還是坐過牢的,你要氣死我嗎?”
薛荔知道她是誤會了,但也不想解釋,“坐牢的又怎麼樣?他的人品比彭博好一百倍!讓我們走,否則警察來了,你們誰都走不了。”
“嚇唬誰呢?警察來了也是先抓你們一家。你媽,收了我28.8萬,薛荔,你是我的!”
現在知道這些,薛荔已經完全不奇怪了,她只是不明白,李芬為什麼口口聲聲喊著對自己好,卻能忍心看著自己被男人糟踐?
何衝不想浪費時間,伸手要拉薛荔走。
薛茂伸出手指戳何衝的頭,“沒錢還想娶她,想得美……”
“咔嚓!”何衝閃電般攥住他手指用力一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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