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子長得最好的那幾塊就是他們家的,準沒錯!
說來也怪,明明他家有兩畝下田,可看稻子的長勢壓根兒看不出是下田,說是中田也有人信。再說他家的中田,稻子濃密,產量高旁人家的田一大截,簡直比上田還要厲害。
“實在不行,我把張勇他們也拉來,幾日就能搞定了。”趙二剛計劃著,他和張勇稱兄道弟,已然親兄弟一般了,讓他幫著收割,想來他也不會拒絕。
“你心裡有數就行,先把鐮刀買回來,這個咱們缺呢。”
趙二剛點了點頭,“成,再買一把斧頭,平時砍柴方便。”
“爹,我給你看個東西。”趙夏至神秘兮兮開啟木箱子,“看,我和孃親找到的人參。”
“天,你們運道太好了吧?”趙二剛訝然,這人參用處大了去了,他伸手輕輕撫摸,“就放著吧?萬一咱們家有個需要,那也用得上。”
他這是想到了岳父岳母,來日要是能聯絡回來,肯定要給二老補一補身子。
翌日,天不亮,趙二剛就踏著晨昏離開了。臨出門前,李柳葉還給他衝了一碗蜂蜜水,又絮絮叨叨囑咐了好些事情。
家裡又只剩下趙夏至和李柳葉,她倆生活規律,幹完活就在家裡縫補衣物,來來去去都是這些活計。
趙夏至耐不住,提著揹簍又要上山。
葉子開始泛黃,野物也不多見了,唯一一個好處是掉落的樹枝更多,撿柴更加便利。
檢視完自家的陷阱,趙夏至又溜溜達達在深山與前山的交界線處徘徊,她一個人吧不敢進深山,就只能這樣碰碰運氣。
畢竟她撿過撞樹的兔子,說不準還有別的傻兔子呢?
“咦?”趙夏至蹲在湖泊邊,這山上的湖很少有魚,但是今天居然有一條魚在裡面游來游去,她起了興致,用揹簍小心放下去,等魚兒入籠就一下子提起揹簍。
“啪啪啪。”那條魚在揹簍裡甩著尾巴,把水甩得到處都是。
趙夏至抹了一把臉,也不介意臉上的水珠,心情舒爽地哼著歌準備下山,“紅燒魚,烤魚,炸魚,魚湯,滴滴嗒嘀嗒……”
“這是什麼?”枯黃和深綠色當中,有一抹紅若隱若現,趙夏至走過去,撥開重重疊疊的枯枝敗葉和雜草,找到了躲藏得很好的一棵植物——野辣椒。
趙夏至:“!”這可是調味的寶貝,尤其是冬日吃,整個人暖呼呼。
這棵野辣椒已經結了辣椒,不多,也就三五顆,半紅半青。
連土帶根把野辣椒挖起來,趙夏至邁著八字步下山,得了辣椒又得了魚,今日滿載而歸!
到了家,她把野辣椒種在蔥姜隔壁,又給它澆了水,“要茁壯長大,記得多結辣椒,聽見沒有?多結辣椒。”
白蘿蔔已經冒出了綠芽,大白菜像一朵花一樣從地下冒出來,趙夏至巡視一週,頗為滿意,等到了冬天,她家就不愁菜吃啦。
天色漸晚,李柳葉歸家,趙夏至問她,“魚怎麼吃?”
“這種草魚魚頭沒什麼肉,燉湯怎麼樣?魚肉清蒸吧?正好你找到了野辣椒,拿一顆下來切成圈圈蒸魚,有個點綴,滋味也會更好。”李柳葉三兩下安排好,隨後開始準備做菜。
趙夏至燒火,幫著準備,抽空還與李柳葉說道:“娘,我今日聽見劉桂香和何金花偷偷摸摸商量大丫的婚事。”她正撿柴呢,那倆人就到她附近,藉著歇息的時間竊竊私語了很久。
“還有這事?大丫才十二,談什麼婚事?”李柳葉不贊同。
“不知道,我隱約聽見她們說起了趙三剛,可能跟他有關。不過我看何金花拒絕了,應該沒成。”趙夏至還是希望大丫運氣好一點,別這個年紀就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