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贓並獲.
真相,就這麼赤裸裸地攤開在所有人面前.
大廳裡,下人們的眼神變了.看向林曼麗的目光,從之前的同情和支援,變成了鄙夷和恐懼.
“曼麗.”老夫人的聲音疲憊而冰冷,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慈愛,“你太讓我失望了.”
“表姑媽！”林曼麗徹底崩潰了,她連滾帶爬地撲到老夫人腳下,死死抱住她的腿,哭得涕淚橫流,“我錯了！表姑媽我真的錯了！我只是一時糊塗！我……我只是太喜歡霆驍表哥了,我嫉妒她！我不想讓她待在表哥身邊！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老夫人閉上眼睛,滿臉的痛心疾首.
霍霆驍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林曼麗一眼.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鎖在沈清婉的身上.
從張遠開始調查,到真相大白,她始終站在那裡,不遠不近.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也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她就像一個局外人,冷眼看著這場由她親手掀起的風暴,將另一個人吞噬.
那兩個架著她的衛兵早已鬆開了手,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霍霆驍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她面前.
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硝煙和寒氣的味道再次將她籠罩.他垂下眼,看著她素淨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卻又空無一物的眼睛.
愧疚.懊惱.還有一股無名火,在他胸膛裡瘋狂攪動.
他想說點什麼.
想說“對不起”,想說“我錯怪你了”,想說“你沒事就好”.
可這些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在這個女人冷靜得近乎殘酷的目光注視下,任何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任何道歉都像是一種自我嘲諷.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去碰一碰她的手臂,那個被他剛才攥出紅痕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衣袖的前一秒,沈清婉卻向後退了半步.
一個極小的動作,卻像一道無形的牆,瞬間隔在了兩人之間.
她沒有看他,只是對著主位上的老夫人,微微福了福身.
“老夫人,清婉受驚,先行告退.”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禮數週全,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說完,她甚至沒有再等任何人的允准,便徑直轉身,邁開腳步,朝著門外走去.她的背影單薄,卻堅定得沒有一絲留戀.
霍霆驍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他眼睜睜地看著她從他身邊走過,帶著一身的清冷,一步步融入外面的夜色,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擺設.
大廳裡,林曼麗的哭嚎還在繼續,下人們的竊竊私語此起彼伏.
可這一切,霍霆驍都聽不到了.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那個決絕離去的背影,和自己掌心裡那片空蕩蕩的.冰冷的空氣.
他想要的,是這樣嗎？
.疼發得冷,慌發得空,塊一了走吹給風夜的過而堂穿陣那被是像卻,心的他,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