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輕笑一聲,轉身翻身上馬,馬鞭在手裡轉了個圈:“沈清辭的命,留著最後讓你親自解決。現在,我有更要緊的事讓你做。”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張紙條扔過去,“上面寫著你要辦的事,辦好了,我自然讓你報仇。”
而另一邊,暗衛軍營的營房裡,沈清辭正站在窗前,望著天上的明月,眉頭微微蹙著。
“清辭,想什麼呢?”
謝珏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把杯子遞到她手裡,指尖不經意間碰到她的手背,見她手微涼,又多問了句,“看你手涼的,快喝杯茶暖暖身體。”
沈清辭接過茶,抿了一小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沒驅散心底的不安。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為啥,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慌慌的。”
“是擔心蕭景淵?”凌玄挑眉問道。
“說不好,就是一種直覺。”
沈清辭望著窗外的夜色,語氣低沉:“總覺得這事沒那麼容易結束。”
“放心吧,那荒郊野嶺的,到處都是野獸,他斷了手腳,肯定活不過今晚。”謝珏安慰道。
沈清辭輕輕搖了搖頭,沒再說話,只是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過了片刻,她轉過身,對身後的凌玄道:“凌玄,這邊的事讓沈烈他們盯著就行,我們先回去。”
話音剛落,她用意念驅動空間推移,下一秒,幾人已經出現在了沈府的海棠苑裡。
剛站穩腳跟,就見沈叔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焦急:“大小姐,丞相府的老夫人派人傳話來了!”
沈清辭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裡把玩著腰間的玉佩,心裡嘀咕:這老巫婆,又想作什麼妖?
“她讓來人說啥了?”沈清辭漫不經心地問道。
“傳話的人說……”沈叔嚥了口唾沫,語氣有些為難。
“老夫人說,大小姐要是不想讓夫人的牌位被燒了,就帶著少爺回丞相府一趟。”
這話一齣,沈清辭把玩玉佩的動作頓了頓,她倒是把這茬忘了,母親的牌位還在丞相府的祠堂裡放著。
“這老夫人不是一直在靜安寺清修嗎?怎麼突然回來了?”謝珏皺著眉,一臉疑惑地問道。
站在他身後的影一心裡直嘀咕:我的王爺喲,劍一早就跟我說了,這事兒都是王妃惹出來的,您還在這兒問,等會兒看大小姐怎麼懟你!
沈清辭抬眼看向謝珏,似笑非笑地說道:“還能為啥?還不是你那心尖尖上的人搞出來的好事?這次看在你幫我殺敵的份上,我就不跟她計較了,再有下次,我可管不住自己的手,得好好替你教訓教訓她。”
凌玄在一旁附和著點頭,打趣道:“王爺,你這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咯。”
沈叔在旁邊急得直跺腳,他太瞭解後宅女人的手段,老夫人這次肯定是要刁難大小姐。
“大小姐,要不這事讓赫軒去跑一趟吧,讓他把夫人的牌位拿回來就行,您就別去趟那渾水了。”
沈清辭看了看沈叔,搖了搖頭:“不用,我跟劍一回去一趟就行,正好去會會那個老太婆。”
這時謝珏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