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之前受的所有罪。耍的所有手段。忍的所有委屈,全都白費了!
為了爭寵,她狠心給自己下毒,每日承受鑽心的疼痛;
為了害沈清辭,騙來她的心頭血,反倒害得孩子天生體弱......
這些罪,她絕不能白受!
絕對不能讓沈清辭踏進王府一步!
寒煙眼神瞬間變得陰狠,她伸手摸了摸小床上的孩子。
臉上滿是兇相,氣勢洶洶地就朝著王府大門口衝去。
王府門口。
劍一小心翼翼地扶著沈清辭從馬車上下來。
沈清辭身著一身素色長裙,眉眼冷淡,骨子裡透著一股寧折不彎的骨氣。
她抬眼瞥了一眼攝政王府的牌匾,眼裡沒有半分留戀,只剩厭煩和噁心。
她根本就不想回來,若不是皇上下了聖旨逼她回府,這種骯髒地方,她這輩子都不想踏進一步。
沈清辭剛抬腳要往裡走,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炸響:“站住!誰讓你進來的?!”
沈清辭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只見寒煙挺著臃腫的身子,氣喘吁吁地攔在門口,雙手叉腰,囂張跋扈的樣子活像一隻護食的母雞。
“沈清辭,你當這王府是你家客棧不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告訴你,有我在,你一步都別想踏進王府!”
寒煙扯著嗓子喊,聲音尖得刺耳。
沈清辭淡淡掃了她一眼,語氣平靜無波,卻字字戳心:
“寒煙,你不過是個側妃,論身份就是個妾,也配來管我這個正妃?”
寒煙被噎得臉色通紅,反而得意地笑了起來,她湊到沈清辭身邊,壓低聲音,陰惻惻地挑釁:
“我是側妃又如何?王爺信我。寵我。疼我,我說什麼他都聽,就像他親手命人取了你的心頭血餵我一樣,你忘了?”
她故意貼在沈清辭耳邊,語氣極盡嘲諷:“沈清辭,你這個王妃早就空有其名了。我才是王爺心尖上的人,你在他心裡,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沈清辭連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她,只當耳邊是蒼蠅在亂叫。
她壓根懶得跟這些女人爭風吃醋。勾心鬥角,巴不得她們天天圍著謝珏轉,別來煩她,別打她的主意就好。
沈清辭無視寒煙,徑直抬腳往裡走。
“你給我站住!”
寒煙急了眼,伸手一把揪住沈清辭的衣袖,使勁往後拽,“我說話你聽不懂是不是?不準進!你是聾了嗎?”
沈清辭被拉住動作,終於緩緩抬眼,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帶著刺骨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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