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念正回沈府“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又鬧了。”凌玄盯著兩人，打破了沉默。
沈清辭沒接這茬，視線直直切向謝珏：“如果你的王妃想置你於死地，你還會跟她處下去嗎？”
“怎麼可能？你是不是想多了？”凌玄和謝珏異口同聲。
沈清辭端起酒盞抿了一口，放下時，指尖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對啊，我也在問自己是不是多想了。可真相很殘忍。”她語氣平穩，“他現在一直認定，蕭家滅門案和縱火案的真兇就是我。就差一點確鑿的證據，所以才拿我沒辦法。”
凌玄收起神色：“最好是一直別找到什麼證據，不然你們兩個真的會兩敗俱傷。”
沈清辭沒接話。
她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謝珏身上：“你怎麼看國庫空缺的問題？”
謝珏倒酒的動作頓住，抬眸直視她：“你不是不管朝堂之事嗎，怎麼關心起國庫了？”
“六皇子跟念正的婚期快到了。”沈清辭單手托腮，“我很好奇，這聘禮是多少。”
“謝景淵的母妃是丫鬟出身，沒母族幫襯，這事你早就知情。”謝珏眉頭微皺，“沈家不缺錢，怎麼還在意嫁妝的問題？”
沈清辭反手遞給謝珏和凌玄一人一瓶酒。
“謝珏，聘禮的多少，關係到嫁妝的多少。”她語氣平靜，“要嫁六皇子是念正自己的意思，跟我沒關係。”
凌玄用餘光瞥了沈清辭一眼，握著酒瓶的手緊了緊。
“清辭，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凌玄哥，我還真有件事麻煩你，幫我盯住這兩個人。”沈清辭指尖夾著一張紙條推了過去。
凌玄沒問原因，接過紙條展開，視線掃過。不過一息，他指尖發力，紙條瞬間化為齏粉，被精準地彈進桌旁的水盂裡，連一絲水花都沒濺起。
謝珏看著這一幕，眼神微沉。
書房裡就他們三個人，沈清辭用這種方式交代事情，擺明了是要避開他。既然這樣，他沒必要自找沒趣。
他收回目光，把話題拉回彩禮上：“清辭，你知不知道念正的嫁妝關係著什麼？”
“如果我記得沒錯，女方的嫁妝只屬於女方私產。”沈清辭迎上他的目光，“這跟六皇子有什麼關係？”
謝珏推了一杯茶到她手邊：“你知道現在這些皇子都在籌錢，只有六皇子沒辦法？”
沈清辭接過茶，朝凌玄微微偏了偏頭。
凌玄立刻會意，轉身退出了書房。
謝珏說的這套籌錢之法，她比誰都清楚。主意本就是她替陸傑出謀劃策的。只是沒想到，佔著皇帝身子的陸林淵辦事效率這麼快。
“謝珏，籌錢是他們自己的事。”沈清辭喝了一口茶，語氣依舊平穩，“我說過，嫁妝的多少，取決於彩禮的多少。”
謝珏看著她，喉間溢位一聲低笑。他沒感到意外，反倒覺得正常。這才是他認識的沈清辭，清醒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