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決定，只想再考慮。二哥我跟你說掏心窩子大實話，要不咱們一起下山吧，憑我們兄弟倆的本事，下山說不定能闖出一番大事業。”
厲老二老了精神，“怎麼說？”
“我們在山上只是活著，朝不保夕，過的跟野人沒啥區別。你看看我，再看看你媳婦孩子，你自己，你說我們還有個人樣嗎？你還記得當年咱們在京城啥樣不？
現在亂世，既是困難，也是機遇。就如之前顧忠鈞想的那樣，山下大把災民大字不識一個，我們可以忽悠他們，把他們聚集起來，佔地為王。
二哥，咱們唸書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機會大展拳腳，現在到了我們立業，施展抱負的時候了。”
施展抱負？
這幾個字厲老二反覆咀嚼，他已經忘了自己的抱負是什麼？每天睜眼就是今天能找到什麼吃的？會不會餓死。
“可他們會聽咱們話嗎？”
“這就要看我們兄弟嘴皮子功夫了，二哥，災民沒見過世面，好忽悠的很。他們現在也是亂七八糟，自己組隊，一盤散沙，正是需要個我們這樣的人把他們聚集起來。
難道二哥不想自立為王，找一個好地方，拉攏一幫人養著咱們。從此後，我們再也不用像現在這般奔波，又能活的像個人。”
這些話聽著十分動聽，厲老二承認自己心動了。
只是他不確定能不能行，萬一不能行，下去豈不是死路一條？
“可是三弟，我們現在下山也不是自己單打獨鬥，而是一大幫子一起下山，我們有什麼機會？跟咱們一起流放的全都不是省油的燈，可比我們厲害多了。”
“誰說咱們要跟他們走？他們先走，我們過陣子隨後，不同路不就好了。二哥，上陣父子兵，我們兄弟一起吧，看看能不能闖出個名堂，只要闖出來，以後咱們就不愁了。”
“可是......”
厲老三強忍住罵人衝動，二哥現在到底怎麼了？以前就屬他最愛闖，野心最大，現在怎麼比他還慫？
“我還是有點擔心。”
“是男人就別墨跡，退一萬步說，外頭咱們混不好，是不是還能回來？就算不回這座山，你看看二哥，放眼過去，山少嗎？現在的日子在哪裡不能過？找個沒人的山，還沒人跟我們搶物資，所有一切全是咱們的。”
厲老二更加覺得三弟好像說的很對，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家三弟變了，變的他都不認識了。
“二哥，你就說幹不幹吧？你不干我自己幹！”
實在不願意一起就算了，他自己闖，他不信自己闖不出個名堂，有些事不能勉強。
厲老二拿不定主意，只能跟自己小弟說，“你等我跟你嫂子商量商量，明日答覆你。”
“好，我等著你們，多想幾日也沒問題，最近我們不下山，等他們全走後，過陣子我再走。”
京城的人不好忽悠，外頭無知災民肯定好騙的很，厲老三對自己有信心。
葉氏自打大兒子也沒了後便重新回到大部隊，自己搭個小棚子生活。
大家沒攆她，一個老婦而已，掀不起風浪，不管就是。
現在聽見大家討論去留問題，卻無一人問她打算，不禁有些心酸。她知道大家沒將她放心上，知道歸知道，可還是覺得接受不了。
不管留下還是走，她都是一人，沒人願意跟她組隊。
。攆會不也人別，著跟要果如，然當
？從何去何該己自道知不也，話實說，切一的遭周著看，茫迷眼老氏葉
？裡哪去走？嗎走要
？嗎下留該
？誰過得搶能，限有資上山？嗎去下活能下留
。西東些那住不保也，負欺能都誰人個一有只，食吃點存能算就
。起不惹都誰是更，多眾民災下山，難困要還上山比活生下山，樣一也山下是可
。有沒都人的量商個連今如，了死全人裡家，水淚的過難了下流氏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