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氣入體?這是玄學範疇的事,他們三個哪裡會查這個?
囈語腦子一熱,脫口而出:“那……找個道士或者和尚來?他們說不定懂這些……”
話剛說完,安汐的巴掌又落了下來,這一次更重,直接把囈語打得歪倒在地.
“囈語,”安汐挑著眉,臉上掛著笑,眼神卻冷得刺骨,“你這麼蠢,是怎麼坐上三神第二的位置的?”
囈語捂著臉,疼得說不出話,心裡只剩恐懼——這笑比發怒時更嚇人!
月槐見狀,忙小心翼翼地開口:“那您……是想找什麼方法解決?”
他不是想為囈語開脫,而是知道安汐的命令必須執行,若是問不清楚,最後挨罰的還是他們三個.
“壓制.”安汐靠回輪椅靠背,閉上眼睛,聲音有些沙啞,“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找什麼禁物,哪怕是去挖古墓.闖禁地,都得把我體內的陰氣壓下去.”
她頓了頓,猛地睜開眼,眼裡閃過一絲狠絕,“哪怕……需要獻祭.”
“遵命!”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不敢有半分猶豫.
安汐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蒼白,她疲憊地揮了揮手,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少了些:“去把古神教會所有的資金都拿過來,我有用.”
這句話讓剛要起身的三神瞬間僵住,膝蓋不受控制地再次砸在地上.
月槐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抬頭:“安汐大人……教會的資金,前幾日您已經用完了……”
話音未落,安汐的巴掌已落在他臉上.
這一次的力氣比之前都大,月槐直接被打得摔在地上,嘴裡一陣腥甜,一口血沫混著兩顆牙齒吐了出來.
“你們幹什麼吃的?!”安汐的聲音陡然拔高,暴虐之氣在大殿裡翻滾,“為什麼資金這麼快就沒了?!我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三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說話.
安汐的花銷他們比誰都清楚:她住的房間要鋪最昂貴的雲錦地毯,每日的餐食必須是空運的頂級食材;她手下的四個死神,吃穿用度也得跟她一樣,半點不能差;更別提她這六年來看病抓藥.
她自幼體弱,又沾了陰氣,藥材必須是最好的,天山雪蓮按朵買,蟲草按斤稱,人參要百年以上的野山參,有些稀缺藥材買不到,還得他們去黑市搶.去古墓盜.
單是藥材,這六年就花了上百億,更別說其他開銷了.
可這些話,他們敢說嗎?答案是不敢.
月槐趴在地上,掙扎著抬起頭,臉上還沾著血,聲音微弱:“安汐大人……資金的事,能不能再寬限我們幾天?我們這就去想辦法……”
安汐的臉徹底沉了下來,她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向月槐的頭.
“嘶——”月槐悶哼一聲,額角瞬間腫起一個大包.
可菸灰缸沒有停下,安汐接連砸了好幾下,最後甚至調轉方向,朝著他的臉砸去.
“我讓你叫了嗎?!”她的聲音裡滿是戾氣,“疼就忍著,再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月槐咬著牙,把剩下的痛呼全嚥了回去,心裡卻忍不住罵了一句:神經病!
不遠處的囈語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總算有人替自己捱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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