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通長篇大論下來，邏輯閉環，條理清晰，層層遞進，甚至連之前所有違和的地方都給圓上了。
路堯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喃喃道：“……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挺有道理的。”
司思也微微一怔，不得不承認，寧不歸這套推理，雖然全是歪理，卻挑不出半點毛病。
周野剛冒出來那個荒誕的念頭，瞬間被這一通“寵物論”砸得煙消雲散，一時竟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只有江聽平靜看著寧不歸，淡淡吐出一句：“想象力很豐富。”
寧不歸還以為是在誇他，當即挺胸抬頭：“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猜的！我這可是天才級別的推理！”
眾人聽著寧不歸一套又一套的“心尖寵寵物論”，心裡總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彆扭得很，可一時半會兒又真的挑不出漏洞，更不知道該從何反駁。
周野看著幾人快要在狐狸謎題上徹底跑偏，無奈揉了揉眉心，沉聲打斷：“夠了，現在不是糾結狐狸是真身還是寵物的時候。我們闖上天庭，是來找小念下落的，不是來給財神娘娘做喜好分析的。都打起精神，繼續找。”
這話一齣，寧不歸再得意也只能撇撇嘴，把沒說完的推理嚥了回去。
路堯和司思也收起亂七八糟的猜測，五人重新散開，在偏殿裡繼續翻找。
可又一通折騰下來，結果還是一樣。
抽屜裡是珠寶，櫃子裡是金條，架子上是狐雕，桌案上是金元寶……
滿眼珠光寶氣，滿殿赤狐身影，除此之外，半張和齊念有關的字條、一件舊物、一絲氣息都找不到。
五人徹底沒了力氣，一個個癱的癱、靠的靠，或坐在椅上，或倚著樑柱，集體懷疑人生。
“什麼答案都在財神殿……我看就是耍我們玩呢。”路堯有氣無力地嘟囔，“除了錢就是狐狸，除了狐狸就是錢，小念的影子都沒見著。”
司思也輕輕嘆了口氣：“連臥室都去過了，除了木雕和狐毛，什麼都沒有。”
周野沉默不語，心底那股違和感揮之不去，卻又抓不住頭緒，只覺得滿心疲憊。
寧不歸最是受不了這種壓抑又迷茫的氣氛，一邊晃悠一邊吐槽：“就是就是！林七夜不靠譜，哪吒也跟著糊弄人！這破地方除了亮瞎眼的珠寶和變態一樣的狐狸收藏，還能有什麼……”
他話音還沒落地，胳膊肘狠狠一拐，“哐當”一聲巨響。
旁邊一人高的鎏金纏枝花瓶被他首接碰倒，重重砸在白玉地磚上。
瓷器碎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下一秒，花瓶己成一地碎片，連塊完整的瓷片都找不著。
初陽五人組瞬間臉色煞白，集體花容失色，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這裡可是財神殿！隨便一塊碎瓦片都可能價值連城，更何況這麼大一尊一看就不是凡物的花瓶？
寧不歸當場僵在原地，臉比紙還白，渾身都在發顫，一雙眼睛瞪得通紅，嚇得魂都快飛了。
他哆哆嗦嗦轉頭看向另外西人，嘴唇抖了半天，才帶著哭腔擠出一句話：“這、這個花瓶……得賠多少錢啊……”
江聽臉色第一次徹底黑了，冷冷掃了他一眼，毫不留情：“把你賣了，都不一定賠得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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