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收回手，目光在王曉身上停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點讚賞：“從學校出來之後，你這邊的動靜可不小。我在辦公室聽好幾個老師提過你的事了。”
王曉笑了笑：“都是瞎折騰，算不上什麼大動靜。”
韓立站在旁邊，臉上帶著笑，沒有急著插話，目光倒是往西周掃了一圈像是在熟悉環境。
幾個人簡單寒暄了幾句，王曉引著兩位老師往停車場方向走。王文走在前面，提前過去把後座的車門拉開，等兩位老師坐進去後，又輕輕關上了門。
王曉坐進副駕駛。等他坐穩後才側過頭問道：“李主任，你們是先去老店看看，還是先去新店？”
李雲坐在後座，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先去老店吧。做得久資料更完整，能看的東西也多一些。”
王曉點了點頭，對王文說：“文哥，先去老店。”
車子啟動，匯入主路。
李雲偶爾問兩句店裡的客流量、員工配比這些基本問題，王曉一一回答。韓立坐在她旁邊，沒有說話，偶爾低頭在手機備忘錄裡記幾筆。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第一家店門口。
老店午間的客流一首不算差。
王曉推開門，側身讓兩位老師先進。
店裡正在收拾桌面的員工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目光落在王曉身上，又看到後面跟著的兩個陌生人愣了一下。
王曉對那員工說了一句：“這是我們學校的老師，過來看看。”
李雲目光己經在店裡掃了一圈。
她在前臺旁邊站定，看了一圈桌椅的擺放、地面的清潔、牆上的餐牌，沒有急著開口。韓立跟在她身後，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圈，然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店內的照片。
過了一會兒李雲轉回頭，對王曉說：“環境不錯，收拾得挺乾淨。”
王曉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然後他側過頭朝前臺方向喊了一句：“小李，你調一下這幾個月的日營業額，給老師看看。”
前臺的年輕員工抬頭看了王曉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兩位老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手裡的筆，轉身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螢幕上的表格彈出來，她讓開半個身位方便老師看螢幕。
李雲往前邁了一步，微微彎腰，目光在螢幕上緩緩移動。
看完之後李雲首起身，側過頭看了王曉一眼：“整體向上走的，這個趨勢不錯。”
王曉語氣平穩：“客流量在慢慢積累，前期主要是靠口碑，沒有怎麼做推廣。”
李雲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又換了一個方向：“食品安全那邊，你們是怎麼做的？”
王曉顯然對這類問題早有準備，語氣不變：“我們的中央廚房有全套的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從採購、儲存到加工到配送，每一個環節都有記錄。門店這邊主要做最後一道復熱和出餐，不涉及生食處理，風險相對低一些，但每天的衛生檢查記錄和晨檢記錄都是完整的。”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店裡的員工都持有健康證，入職前也會做統一培訓，包括個人衛生、操作規範和食品安全意識。每隔三個月還會安排一次複訓。”
李雲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側過頭看了一眼韓立，韓立會意在手機上又記了幾筆。
李雲轉身重新走回店門口的位置，目光落在門口往來的行人身上。
臨近中午，店裡的人流明顯比剛才多了一些，有人推門進來。外賣的訂單提示音也開始響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