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張天霸繼續說，“邊境交易的風險，葉辰不會不知道。他憑什麼親自去？派個人去不行嗎？”
“所以我們得把餌做足。”趙無極顯然早有準備，“這批‘藥材’裡，要有一兩樣他非去不可的東西。比如……治療唐娟娟臉上疤痕的關鍵藥材？”
李振雄猛地一拍大腿：“好主意！葉辰對唐娟娟那麼上心，如果知道有能徹底治好她的藥材，肯定會去！”
張天霸沉默了幾秒，點點頭：“有理。第三，傭兵的事，你確定能控制得住？別到時候事情沒辦成，反而把我們自己搭進去。”
“張總放心。”趙無極自信滿滿，“我跟那幫人合作過幾次，都是拿錢辦事，辦完就走，從來不問僱主是誰。而且我會派心腹全程盯著，出不了岔子。”
三人又討論了半小時細節。
最後，李振雄拍板：“就這麼定了！趙總負責安排邊境那邊的事，我負責在雲州造勢，讓葉辰相信這個訊息。張總……”
他看向張天霸：“您地位最高，人脈最廣，就負責在官方那邊……打點打點。萬一真出了什麼意外，也好有個照應。”
張天霸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既然兩位都這麼說了，那我自然要出一份力。”
“好！”李振雄站起身，舉起酒杯，“那就預祝我們……馬到成功！”
三隻酒杯碰在一起。
玻璃碰撞的聲音清脆，但在昏黃的燈光下，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離開會所時，己經是凌晨兩點。
三輛車分頭駛離，消失在夜色中。
趙無極坐在自己的加長林肯裡，點燃第二支雪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虎帥？
他舔了舔嘴唇。
等到了邊境，是虎也得給我趴著！
而與此同時，另一輛車上。
張天霸閉目養神，手指在佛珠上一顆顆捻過。
趙無極的計劃……聽起來不錯。
但還不夠。
遠遠不夠。
他緩緩睜開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
葉辰……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