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去聯絡。”他轉身，快步離開。
書房裡安靜下來。唐娟娟看著葉辰，看著他眉頭緊鎖的樣子。她走過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涼。
“葉辰，你懷疑王振天要在商會選舉那天動手？”
葉辰看著她。“不是懷疑，是肯定。”
唐娟娟的手指微微收緊。“那我們不去。”
葉辰看著她。“不去，他會換個地方，換個時間。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防不勝防。去，至少我們知道他會出手，知道他會在哪裡出手，知道他會怎麼出手。”
唐娟娟沉默了很久。她知道葉辰說得對。王振天己經盯上唐家了，他己經踩過點了，他己經布好陣了。
如果不去，他會繼續等，繼續踩點，繼續佈陣，首到找到更好的機會。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傍晚時分，陳山又來了。他的臉色比下午好了一些，但還是很凝重。
“虎帥，西漠那邊回話了。虎嘯營三千人，明天出發，分批潛入雲州。三天內全部到位。”
葉辰點頭。“武器呢？”
陳山說：“輕裝，不帶重型武器。但每人配了最新型的防彈衣和通訊裝置。還有，他們帶了一些‘特殊裝備’。”
葉辰看著他。“什麼特殊裝備？”
陳山壓低聲音。“靈力干擾器。能干擾陣法和符籙的運轉。”
葉辰的眼睛亮了一下。“西漠什麼時候研究出這種東西了？”
陳山說：“不是西漠研究的，是青雲宗送的。宗主聽說您要處理噬魂殿的餘孽，特意派人送來了一批。”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
裡面躺著一枚硬幣大小的金屬片，上面刻滿了細密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青光，像活的一樣。“把這個貼在身上，能干擾方圓十米內的陣法運轉。如果是絕殺陣，至少能讓陣法的威力減弱三成。”
葉辰拿起一枚金屬片，放在掌心。很輕，很薄，很涼。他把金屬片貼在胸口，龍紋微微發熱。那些符文開始發光，青色的，和龍紋的金色交織在一起。
“好東西。”他把金屬片收好，“分給影衛和弟子，每人一枚。”
陳山點頭。“明白。”
他轉身要走。
“等等。”葉辰叫住他。陳山回過頭。葉辰看著他，“三天後，商會選舉。你帶人去會場，我最後到。”
陳山愣了一下。“虎帥，您要最後到？”
葉辰點頭。“讓他們等，等得越久，越緊張。緊張了，就容易出錯。”
陳山明白了。他在西漠待了十幾年，見過葉辰用這種戰術。讓敵人等，等得心慌，等得手抖，等得陣腳自亂。然後，一擊必殺。
“明白。”他快步離開。
葉辰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片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遠處的街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像灑落人間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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