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看著他。“你們己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
王強的手一鬆，撬棍掉在地上。其他人也跟著放下武器。一個接一個，全蹲在地上，抱著頭。陳山一揮手，士兵們衝上去，把七個人按在地上，戴上手銬。
“帶走。”
七個人被押上警車。王強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炸開的牆洞，眼淚流下來。他知道，他完了，王家徹底完了。
訊息傳到葉辰耳朵裡，他正在書房裡看書。陳山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虎帥，七個人，全抓了。一個沒跑。”
葉辰放下書。“噬魂殿的人呢？”
陳山的笑容收了一下。“沒出現。可能是聽到風聲，跑了。”
葉辰沉默了很久。他看著窗外那片夜色，月亮從雲層後面鑽出來，很亮。“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還會再來的。”
陳山點頭。“是。”
葉辰站起來，走到窗前。“王振天，現在在哪？”
陳山說：“還在看守所。明天，會轉移到監獄。”
葉辰看著窗外。“去看看他。”
陳山愣了一下。“虎帥，您要去看王振天？”
葉辰沒有回答。他穿上外套，走出書房。
看守所，會見室。
慘白的燈光照在鐵桌子上，照著對面那扇鐵門。葉辰坐在椅子上，等著。唐娟娟站在他身後，陳山站在門口。沒有人說話。
鐵門開了。王振天被兩個獄警押進來，坐在椅子上，手銬鎖在桌面的鐵環上。
他穿著橙色囚服，頭髮剃光了，臉上沒有血色，眼窩深陷，瘦得脫了相。他看見葉辰，愣了一下。然後他的眼淚流下來。
“葉辰……你來看我？”他的聲音沙啞，像破鑼。
葉辰看著他。“你兒子，在我家。”
王振天的瞳孔劇烈收縮。“你……你把他怎麼了？”
葉辰看著他。“他很好。有飯吃，有衣穿，有人教他讀書認字。”
王振天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掌心裡，哭得渾身發抖。他以為葉辰會殺了他兒子，會報復，會讓王家斷子絕孫。但葉辰沒有，葉辰收留了他兒子。
“謝謝……”他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葉辰看著他。“別謝我。孩子無罪。”
鐵門在身後關上。
葉辰走出看守所，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那片夜空。
王振天，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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