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他走進書房。
葉辰正在看書，那捲萬藥谷傳承中卷，他己經看了很多遍，每一頁都爛熟於心。“宗主。”
青雲子在他對面坐下。“唐姑娘的靈體暗傷修復了？”
葉辰點頭。“嗯。”
青雲子看著他。“你打算什麼時候給她用魂晶？”
葉辰沉默了很久。“己經用了。”
青雲子愣了一下。“用了？這麼快？”
葉辰點頭。“嗯。越快越好。拖久了，暗傷會加重。”
青雲子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你總是這樣。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
葉辰沒有說話。
青雲子站起來。“我去看看她。”
唐娟娟站在後山藥田邊，看著那些靈藥。
靈芝、人參、何首烏、黃精，還有一些從秘境帶回來的珍稀靈藥。它們長得很茂盛，有的己經開花了，有的己經結果了，藥香瀰漫。
她伸出手，那些靈氣從掌心湧出來，淡金色的，像無數條細小的絲線。它們鑽進泥土裡，包裹住那些靈藥的根。
那些靈藥開始發光，淡金色的，像被點亮的燈。它們開始生長——靈芝的菌蓋變大，人參的鬚根變長，何首烏的塊根變粗，黃精的葉片變綠。
“唐姑娘。”青雲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唐娟娟轉過身。“宗主。”
青雲子走過來，看著那些靈藥，看著它們在淡金色的光芒中生長。他的眼眶紅了。“你母親，當年也是這樣。站在藥田邊，用靈體之力滋養靈藥。她種的藥，比任何人都好。”
唐娟娟的眼淚流下來。“宗主，我媽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青雲子沉默了很久。“被噬魂殿害死的。”
唐娟娟的手指微微收緊。“怎麼害死的？”
青雲子看著她。“你確定要知道？”
唐娟娟點頭。“確定。”
青雲子嘆了口氣。“當年，你母親帶著你逃到青雲宗。她受了很重的傷，靈體幾乎崩潰。
我勸她留下來，養好傷再走。但她不肯，她說要去萬藥谷遺蹟，找一件東西。我問她是什麼，她沒說。
她走的那天晚上，我送她到山門。她抱著你，親了親你的臉，說‘娟娟，媽媽很快就會回來’。然後她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唐娟娟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後來呢？您找過她嗎？”
青雲子點頭。“找過。我派人去萬藥谷遺蹟找過。但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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