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往前走了一步。帝尊中期的氣息釋放出來。不是壓制後的極顛大乘，是真正的帝尊初期。那股氣息像一座大山，壓在劉能身上。他的腿徹底軟了，跪在地上。其他西個弟子也跪下了。
“我讓！我讓！”劉能的聲音尖銳刺耳，“傳送陣是您的！您先請！”
葉辰收回氣息，看著他。“滾。”
劉能爬起來就跑。其他西個弟子跟在後面，跑得比兔子還快。趙鐵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葉長老，您太厲害了。”
葉辰沒有說話。他走到傳送陣前，蹲下，檢查那些符文。符文完好，靈石也夠。他站起來。
“走。”
趙鐵和其他西個弟子先進去，站在陣法中央。葉辰、唐娟娟、王軒走進去。一共八個人。
陣法啟動，那些符文開始發光，血紅色的，越來越亮。一股吸力從腳下湧上來，像要把人吸進地底。
王軒抓著葉辰的衣角，緊張得手心冒汗。唐娟娟握緊葉辰的手，她的手很涼。葉辰看著前方，看著那些血紅色的光芒。
空間開始扭曲，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森林消失了，天空消失了，傳送陣也消失了。只剩一片黑暗，和無盡的墜落感。
王軒閉上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撕裂，在被拉扯，在被揉碎。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尖銳的，像鬼哭。
“小藥童，睜眼。”葉辰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王軒睜開眼睛。他們站在一片沼澤地裡。天空還是灰濛濛的，但比第一層更暗，像黃昏，像黎明，像永遠等不到天亮的黑夜。
空氣裡瀰漫著毒霧，淡綠色的，像一層薄紗，聞起來有一股甜腥味，讓人頭暈。腳下是泥濘的沼澤，黑色的泥漿，咕嘟咕嘟冒著泡，散發出一股腐臭味。
“快服解毒丹。”葉辰說。
王軒從包袱裡掏出丹藥瓶，倒出三粒，自己服一粒，遞給葉辰和唐娟娟各一粒。三個人服下丹藥，那股頭暈的感覺減輕了。
趙鐵和其他西個弟子也服了解毒丹。他們的臉色很難看，顯然也中了毒。
“葉長老，這裡是第二層？”趙鐵問。
葉辰點頭。“嗯。小心點。毒霧很厲害。”
趙鐵握緊刀。“明白。”
葉辰看著地圖。第二層比第一層小，但更危險。到處是沼澤和毒霧，妖獸實力也更強，宗師巔峰甚至半步帝尊。他收起地圖。“走。往西。第三層入口在西邊。”
趙鐵點頭。“是。”
一行人往西走。沼澤地很難走，一腳踩下去，泥漿沒過腳踝，拔出來很費勁。
王軒個子小，陷得最深，泥漿沒到他膝蓋。唐娟娟拉著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師孃，這裡好臭。”王軒捂著鼻子。
唐娟娟笑了。“忍忍。出去就好了。”
王軒點頭。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面出現一片毒霧，很濃，淡綠色的，像一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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