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像無數條彩色的絲帶，在空中飄舞，在地底流淌，在樹葉間穿梭。
他伸出手，那些靈氣朝他的掌心湧過來，在他掌心裡凝聚，旋轉，壓縮——但沒成功，靈氣散了，什麼都沒凝出來。
王軒扁嘴。“師孃，我凝不出來。”
唐娟蹲下來，看著他。“你還小。等你長大了，靈體再強一些，就能凝出來了。”
王軒點頭。“嗯。我會好好修煉的。”
葉辰站在遠處，看著唐娟娟和王軒。他沒有過去，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們。陽光照在他身上，很暖。他的嘴角浮起一絲笑。
“葉辰。”青雲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葉辰轉過身。“宗主。”
青雲子走過來，站在他身邊。“唐姑娘的靈藥之種，可以解決青雲宗的藥材問題。以後弟子們修煉，就不用愁了。”
葉辰點頭。“嗯。”
青雲子看著他。“你打算什麼時候回雲州？”
葉辰沉默了很久。“再過幾天。等娟娟的修為穩定了，等小藥童的藥靈體再覺醒一些。”
青雲子點頭。“也好。雲州那邊，陳山盯著，你放心。”
葉辰點頭。“嗯。”
晚上，月亮升起來了。很圓，很亮，像一面被精心擦拭過的銀盤。後山藥田裡，那些靈藥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像一片被星光照亮的海洋。微風吹過，藥香瀰漫。
唐娟娟坐在田埂上，看著那些靈藥。王軒靠在她旁邊，己經睡著了，打著小呼嚕。唐娟娟把外套披在他身上，怕他著涼。
“娟娟。”葉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唐娟娟轉過身。葉辰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還不睡？”她問。
葉辰看著她。“睡不著。”
唐娟娟靠在他肩上。“在想什麼？”
葉辰看著那些靈藥。“在想你。”
唐娟娟愣了一下。“想我什麼？”
葉辰看著她。“想你怎麼這麼厲害。”
唐娟娟笑了。“跟你學的。”
葉辰也笑了。
唐娟娟抬起頭，看著那片月光。“葉辰，你說，我能修煉到聖靈境界嗎？”
葉辰看著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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