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靈泉山莊的藥田裡，露水還沒幹。那些靈芝、人參、何首烏、黃精的葉片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在晨光中閃閃發光，像一顆顆透明的珍珠。
空氣裡瀰漫著藥香，混著泥土和露水的氣息，聞起來讓人心曠神怡。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把整片藥田染成金色。
王軒蹲在藥田邊，手裡捧著一株靈芝，翻來覆去地看。靈芝的菌蓋有碗口大，通體紫紅色，邊緣有一圈淡金色的紋路。
這株靈芝是他從秘境裡帶回來的，年份不低，至少上百年，品質極好。他每天都要來看一眼，澆澆水，鬆鬆土，用靈體之力滋養它。
靈芝長得很快，菌蓋比剛種下時大了一圈，顏色也更亮了。
“小藥童。”葉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軒轉過身。“師父！”
葉辰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瓷瓶。瓷瓶很白，很細，像玉做的，瓶口用紅布塞著。他蹲下來，把瓷瓶遞給王軒。
“這是築基丹。獎勵你在秘境裡的表現。”
王軒愣住了。築基丹，他在《聖醫典》裡見過記載——改善體質，提升修為，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寶丹。
煉製極難，需要上百種珍稀藥材，還需要煉丹者有極強的內力，能精準控制火候。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得到築基丹。
“師父，這是給我的？”
葉辰點頭。“嗯。”
王軒的眼淚流下來。他接過瓷瓶，拔開紅布塞子，倒出一粒丹藥。
丹藥是金色的，拇指大，表面有九道細細的紋路，像九條小龍盤繞在上面。藥香清冽，聞一下就讓人精神一振。
“師父，我現在就吃？”
葉辰點頭。“嗯。我幫你護法。”
王軒把丹藥放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從胃裡升起，迅速蔓延到西肢百骸。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經脈在膨脹，丹田在擴張。那些金色的光芒從他的皮膚底下透出來，像一盞被點亮的燈。
他能感覺到那些靈氣——從地底湧出的，從天空落下的，從樹葉飄出的。以前只能感覺到，現在能看清楚了。
紅色的火靈氣，綠色的木靈氣，藍色的水靈氣，黃色的土靈氣，白色的金靈氣。它們像無數條彩色的絲帶，在空中飄舞，朝他湧過來，鑽進他的身體，淬鍊他的經脈，強化他的丹田。
他的修為在暴漲——從內勁初期暴漲到內勁中期，還在往上漲。內力在經脈裡奔湧，像一條奔騰的河流。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長，像一棵樹在紮根，像一條河在積蓄。
“師父，我能看見靈氣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葉辰看著他。“什麼顏色？”
王軒閉上眼睛，靈體感知全開。那些靈氣在他感知中呈現出來——紅色的，綠色的，藍色的，黃色的，白色的。和唐娟娟說的一模一樣。
“紅色的，綠色的，藍色的，黃色的，白色的。”
葉辰沉默了很久。藥靈體進一步覺醒，可以看見五行靈氣了。雖然不如萬藥靈體，但己經很厲害了。
“小藥童，你還能感覺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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