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又跑進藥田。一株接一株，他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在藥田裡飛來飛去。唐娟娟站在藥田邊，看著王軒，嘴角浮起一絲笑。
“葉辰，這孩子，像你小時候。”
葉辰看著她。“我小時候，沒他這麼野。”
唐娟娟笑了。“你小時候，比他野。”
葉辰沒有說話。
王軒在藥田裡打滾。不是撒潑，是高興。他抱著那株五百年份的何首烏，在藥田裡滾來滾去，衣服上沾滿了泥土，臉上也沾滿了泥土，但他不在乎。
“師父！師孃！我能感覺到藥材了！方圓百米內！以後採藥不用瞎找了！”
葉辰看著他。“起來。地上涼。”
王軒爬起來，拍拍褲子。“師父，我不冷。”
葉辰看著他。“不冷也不能打滾。藥田被你壓壞了。”
王軒低頭，看著那些被他壓彎的靈芝，臉紅了。“師父，對不起。我太高興了。”
葉辰看著他。“知道錯了？”
王軒點頭。“知道。”
葉辰看著他。“下次還打滾嗎？”
王軒搖頭。“不了。”
葉辰嘴角浮起一絲笑。“去吧。把壓壞的靈芝扶起來。”
王軒點頭，蹲下來，把那些壓彎的靈芝扶正，培土，澆水。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怕弄壞了靈芝的根。
唐娟娟走過來，蹲在他旁邊。“小藥童，師孃幫你。”
王軒搖頭。“不用。師孃，我自己能行。”
唐娟娟看著他。“你一個人要弄到什麼時候？”
王軒想了想。“很快。我速度快。”
唐娟娟笑了。“好。師孃看著你。”
王軒繼續幹活。那些壓彎的靈芝被他一一扶正，培土，澆水。他的動作很快，很熟練，像做了無數遍。
葉辰站在藥田邊，看著王軒，嘴角浮起一絲笑。
傍晚，夕陽西下。王軒坐在藥田邊，渾身是泥，但眼睛很亮。他抱著那株五百年份的何首烏，捨不得放手。
“師父，這株何首烏，我能留著嗎？”
葉辰看著他。“留著幹什麼？”
王軒想了想。“煉藥。何首烏能煉很多藥。烏髮丹，養顏丹，還有延年益壽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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