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從葉辰手裡滑落。
飄到地上，像一片枯葉。
唐娟娟彎腰去撿，手在發抖。她看清上面的字，眼淚瞬間湧出來。
“我媽……我媽她……”
話說不下去了。她捂住嘴，身體在顫抖。
葉辰站起來，走到院子裡。
石桌擺在桂花樹下，桌面是整塊青石雕成，厚三寸，重千斤。
他抬起右手。
手掌落下。
“砰——”
石桌碎了。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桂花樹被震得落葉紛飛，花瓣灑了一地。
院子裡靜得可怕。
陳山站在門口，臉色發白。他從沒見過葉辰這樣。
葉辰的眼睛變成金色豎瞳，胸口龍形疤痕在發光，銀白色的龍氣從毛孔裡滲出，像一層薄霧籠罩全身。
他在壓制怒火。
唐娟娟衝出來，從後面抱住他。
“葉辰，我媽她……”她哭得說不出話，眼淚打溼了他的後背。
葉辰的身體僵了一下。
龍氣慢慢收斂，豎瞳變回黑眸。他轉過身，抱住唐娟娟，手撫著她的頭髮。
“別怕。”
聲音很輕，很穩。
“我去救她。”
唐娟娟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我跟你一起去。”
葉辰搖頭。“他們要求我一個人去。你去了反而危險。”
唐娟娟急了。“可是——”
葉辰打斷她。“你在家等我訊息。”
唐娟娟咬住嘴唇，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她知道葉辰說得對。她去了只會成為累贅，只會讓葉辰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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