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娟娟站在院子裡，抱著肩膀，月光照在她臉上，淚痕還沒幹。
王軒從屋裡跑出來，拉著她的衣角。“師孃，外婆怎麼了？”
唐娟娟蹲下來，抱住他。“沒事。師父去接她回來。”
王軒看著葉辰。“師父，您一定要把外婆帶回來。”
葉辰點頭。“嗯。”
他轉身，走向車庫。
陳山跟在後面。“虎帥，車準備好了。越野車，防彈。”
葉辰上車，發動引擎。
陳山站在車窗外。“虎帥，我們隨後就到。”
葉辰看著他。“記住，沒有我的訊號，不準動手。”
陳山點頭。“明白。”
越野車衝出靈泉山莊，消失在夜色裡。
唐娟娟站在院子裡，看著車尾燈遠去，眼淚又流下來。
王軒拉著她的手。“師孃，師父會回來的對不對？”
唐娟娟蹲下來，抱住他。“會的。一定會的。”
可她心裡沒底。
對方是李振雄，是趙天行，是青雲宗。
葉辰再強，也只是一個人。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祈禱。
媽，您一定要撐住。
葉辰，你一定要回來。
車裡，葉辰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王翠蘭，去年過年時拍的。她穿著紅棉襖，笑得合不攏嘴，手裡還拿著一個紅包。
那是葉辰給她的。
她當時說——“葉辰啊，你賺錢不容易，別亂花。”
葉辰說——“媽，您收著。”
她笑著收下了。
葉辰把照片放回懷裡，踩下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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