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後的第三天,唐氏藥業的股價漲停了。連續三天,三個漲停板,從開盤到收盤,死死封在漲停價上,想買都買不到。
那些在謠言最兇的時候拋掉唐家股票的人,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有人捶胸頓足,有人罵自己沒眼光,有人偷偷打電話給唐家的財務,問還能不能買回來。財務的回答很統一——“抱歉,現在沒有賣盤。”
唐家的產業在急速擴張。那些曾經和張家合作的企業,在張家倒臺後群龍無首,如今全找上門來。
物流公司、地產公司、化工企業——一家接一家地併入唐家。法務部的人天天加班到深夜,合同堆得像小山。
陳山從影衛調了幾個人過來幫忙,還是忙不過來。唐娟娟不得不從外面又招了十幾個法務,專門負責稽核合同。
一週之內,唐家的產業規模擴張了三倍。從醫藥到物流,從物流到地產,從地產到化工,從化工到金融——唐家的觸角伸到了雲州的每一個角落。
有人開始叫唐家“雲州帝國”,唐娟娟聽到這個稱呼,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帝國?太誇張了。”陳山站在旁邊,也笑了。“不誇張。現在雲州人說起唐家,都用這個詞。”
葉辰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陽光很好,照在樹葉上,泛著金色的光。
他想起幾個月前,他剛來雲州的時候,唐家還是西大家族裡最弱的一個,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
現在,唐家是雲州唯一的霸主。他轉過身,看著唐娟娟。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眉頭微微皺著,很專注。陽光照在她臉上,照出那顆淚痣。
“葉辰。”她忽然抬起頭。
葉辰看著她。
唐娟娟把檔案放在茶几上。“市裡來了通知,說讓我參加‘雲州年度傑出企業家’評選。”
葉辰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這是好事。”
唐娟娟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但我有點緊張。”
葉辰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攬住她的肩。
評選那天,唐娟娟穿著一身深色的職業裝,頭髮挽起來,化了淡妝。她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些評委,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演講,講唐家的歷史,講疫情期間的抗疫,講唐家未來的規劃。
她的聲音很穩,眼神很亮,像一顆正在升起的星。那些評委頻頻點頭,有人低頭記筆記,有人交頭接耳。
演講結束,掌聲響起來。唐娟娟鞠了一躬,走下臺。葉辰在臺下等著她,伸出手。“講得好。”唐娟娟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真的?”
葉辰點頭。“真的。”
唐娟娟笑了。那笑容在燈光下,格外燦爛。
一週後,結果出來了。唐娟娟被評為“雲州年度傑出企業家”,是雲州歷史上最年輕的獲獎者,也是唯一的女企業家。
訊息傳出來的那天,唐家又沸騰了。
那些親戚打電話來祝賀,那些合作商送花籃來,那些記者堵在門口要採訪。唐娟娟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些黑壓壓的人頭,有些恍惚。
“葉辰。”她輕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