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娟娟的眼淚流下來。“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葉辰看著她。“很快。”
陳山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也不好受。他咳嗽了一聲。“虎帥,還有一件事。”
葉辰看著他。陳山翻開筆記本。“唐鶴年入境後,除了那輛黑色轎車,還和另外一個人有過聯絡。”
葉辰的眼睛眯了起來。“誰?”
陳山看著筆記本上的記錄。“張明宇。”
唐娟娟的呼吸停了一瞬。張明宇,張天霸的兒子。張家倒臺後,他被抓了,後來又放出來了,因為他確實不知道他父親的那些事。
他現在一個人住在城東的一棟公寓裡,靠之前攢下的一點錢過日子,很低調,很少出門。
“張明宇?”葉辰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和他父親不是一條心。”
陳山點頭。“我知道。但唐鶴年入境後,第一個聯絡的人就是他。他們見了一面,在城東的一家咖啡館,聊了大約一個小時。我們的線人偷聽到了一些對話。”
葉辰看著他。“什麼對話?”
陳山翻開另一頁。“唐鶴年問張明宇,你父親走之前,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張明宇說沒有。
唐鶴年又問,密室裡的東西,是不是被葉辰拿走了。張明宇說不知道。唐鶴年很生氣,拍了桌子,說‘你父親壞了大事’。”
葉辰的眼睛眯了起來。密室裡的東西,指的是那些古籍、法器、賬冊。唐鶴年在找它們,他在確認它們還在不在。如果還在,他可能要轉移;如果不在了,他可能要滅口。
“張明宇怎麼回答的?”他問。
陳山說:“張明宇說,他什麼都不知道。他父親從來沒跟他說過那些事。唐鶴年不信,又問了幾個問題,張明宇還是說不知道。最後唐鶴年走了,走的時候說了一句——‘你最好真的不知道’。”
葉辰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張明宇在慶功宴上那個僵硬的笑容,想起他在祠堂裡鞠躬道歉的樣子,想起他在張家倒臺後一個人住在公寓裡的孤獨。他不是他父親那種人,但他父親欠的債,他要還。
“陳山。”他開口。
陳山上前一步。“在。”
葉辰看著他。“派人盯著張明宇。不是為了監視他,是為了保護他。”
陳山愣了一下。“保護?”
葉辰點頭。“唐鶴年那種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如果他認為張明宇知道什麼,他不會留活口。”
陳山的臉色變了。“明白。我馬上安排。”
他轉身,快步離開。
書房裡安靜下來。唐娟娟看著葉辰,眼睛裡滿是擔憂。“葉辰,張明宇會不會有危險?”
葉辰沉默了一秒。“會。”
唐娟娟的手微微收緊。“那我們能不能提醒他?”
葉辰看著她。“提醒他什麼?你父親的同夥要殺你?他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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