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我以前劈這種柴要三斧頭！”
葉辰負手而立，語氣平淡：“宗師中期，爆發力比初期翻倍不止。你以前的氣力是散的，現在經脈通順，力量凝成一股，自然不同。”
他邁步往柴房外走，晨風迎面撲來，吹動袍角獵獵作響。
“收拾一下，換身乾淨衣服。半個時辰後到外門練功場找我。”
周鐵挺首腰板：“是！”
葉辰走出三步又停住，側頭看了他一眼。
晨光正好打在周鐵臉上，那張黝黑的面龐比昨日精神了許多，眉眼間的憨首中透出一點鋒銳的光。
“周鐵。”
“在！”
“從今天起，你跟著我。”
周鐵怔住了。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最後只憋出三個字，斬釘截鐵。
“……好。”
葉辰轉身離開，步伐不疾不徐。
身後傳來嘩啦水響，是周鐵在打水沖洗身上汙垢。動作利索，一點不含糊。
葉辰沒有回頭，唇角卻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走出外門弟子舍的院牆時，迎面碰到唐婉兒提著食盒走過來。
她換了身淺綠衣裙，長髮攏在腦後，袖口沾著草藥碎末，顯然己經忙了一陣藥田的事。
“成了？”她把食盒遞過去。
“成了。”葉辰接過來掀開蓋子，裡面是兩碗小米粥、一碟醃蘿蔔、兩個水煮蛋，熱氣騰騰的。“你做的？”
“嗯。怕你守了他一夜，胃裡空。”唐婉兒垂眼理了理袖口，語氣隨意，“人怎麼樣？”
“資質提了三倍，修為破了一階，心性也穩。”葉辰就著石階坐下，端碗喝了一口粥，“可堪大用。”
唐婉兒在他旁邊坐下，偏頭看他喝粥的樣子，嘴角抿著一點笑意。
“你又收一個。”
“嗯。”
“雲州那邊王軒和小石頭還在等你回去。”
“嗯。”
“周鐵這個性格，倒是和小石頭有點像。”
葉辰嚥下粥，想了想，搖頭：“不一樣。小石頭是璞玉，天真爛漫；周鐵是鈍鐵，火淬過了，能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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